姐姐自幼養在外祖母身邊,辦理院子傳承自閣老府,很有一套。
玉萱進了玉菁的房時,玉菁正在寫著甚麼,桌上的雕花鑲珠圓肚香爐,盈盈暗香飄散滿屋。
玉萱道:“你懂甚麼?女學裡不過學些禮節端方,像管家看帳本子,都是源於長輩的言傳身教,可不是閨學的課程。”
玉萱笑:“哪能再像小時候整天玩,學些東西也好給母親分憂。”
“甚麼時候我做事情還要你們來質疑同意?豪情今後院子裡你來管。”玉萱似笑非笑的看了她一眼。
玉萱恍然大悟,嬉笑:“那就沾姐姐的光,咱也常常禦賜的東西。”
此次回京看姐姐措置事情,實在戀慕,並且本身要護住母親和本身,隻懂琴棋書畫如何成?免不了要重新學習。
墨琴見玉萱不怪本身還采取本身的建議,把四個丫環的職責給分了,不由有些對勁。
又道:“轉頭染畫返來,讓她把我書桌上的信送到劉閣老府上的佳琪蜜斯手裡。”
墨琴一旁賠笑:“蜜斯,青棋姐姐不是要管您如何用銀子。隻是我們平時也冇甚麼花消,蜜斯俄然要錢匣,青棋姐姐有些不解罷了。”
玉菁就著墨琴的手拈了個新月狀的小蜜角填嘴裡:“不錯,甜甜美蜜的。看你這麼誠意,我且教教你。”
青棋忙道:“可不是。蜜斯每月二兩月銀,四時衣裳滿是夫人帳上走,逢年過節出外見夫人們另有紅封拿,那可滿是蜜斯的私房。我們院裡哪有甚麼花消,可不都存下來了。幾年下來,有小一萬呢。”
她翻開錢匣,瞥見內裡厚厚一遝銀票子,最小的二十兩,最大的一百兩,微微一愣:“我竟然這麼多私房?”
青棋忙放下錢匣,拉著墨琴跪下:“蜜斯贖罪,墨琴她心直口快,還望蜜斯恕罪!”
玉萱表情好起來,看到青棋和墨琴還跪在地上,道:“都起來吧。墨琴說的也對。青棋慎重,屋子裡交給你我放心,院子裡丫環婆子的銀子你持續管著。墨琴頭梳的好,管好金飾盒子,常日裡隨身跟著我服侍,雁書愛搗鼓些小吃,今後廚房的活都交給她賣力;至於染畫,七八歲的小丫環無能甚麼?讓她給我跑跑腿就行了。秦嬤嬤年紀大了,你們少讓她操心。”
隻可惜母親隻懂風花雪月不懂經濟,在杭州時也多與那些有才情的夫人交好,給本身請的先生教的也是琴棋書畫。
玉菁聽了,笑:“這倒是主動,莫非要做守財奴不成?你身邊的青棋就很懂經濟,有她幫著你還操甚麼心?像母親,又田嬤嬤幫襯,不也管著偌大的家?”
墨琴笑:“蜜斯比來迷上看帳本子管家了。”
玉萱始終學不會籌算盤,氣的一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