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聽到安於氏說道她二舅因為此事被人彈劾遭貶官,內心一驚,問:“如何還貶官了?”
安於氏欲言又止,想說又不想說的。
待安於氏走了,她對薑婆子道:“看來我們白來一趟了。”
“那如何好呢,安家人多事雜如何能勞累親家大嫂子?讓安氏陪著我就行。”多來幾次我還不得氣死,江老太太咬著牙在內心嘀咕了後半句。
說著又翻看彆的的賬冊,很快的看完了,問:“就這麼一點?”
安氏皺眉:“二舅母又如何了?”
江老太太目光微沉,薑婆子忙道:“老太太,我們先看著,轉頭再說彆的的。”
安於氏就等著她問這句話,喝了口茶潤了潤嗓子:“我們朝的律法明文規定,女人的嫁奩是她的私產,婆家製止不經答應就侵犯、調用,一經告密查處,必備嚴辦!以是我朝侵犯媳婦嫁奩是個很卑劣的行動。我們這類家庭最講究麵子,又不缺吃穿,媳婦的私產遲早都是孫子的,誰會去動媳婦的私產?還要不要臉?要不要出門了?老太太您說是不是?”
安氏聽了隻顧唏噓二舅母這麼胡塗。
安氏有些不睬解:“母親,侍郎府公中全數的賬冊全在這裡了,冇有彆的的。”
安氏點頭:“公中的進項和花消全在這裡了。”
對安氏這個兒媳婦,江老太太一向都是很對勁的,能幫忙兒子宦途長進步又能在本身麵前小意阿諛,但是現在卻有些頭疼她的傻:“你先下去吧,看帳本子得花幾天工夫,這兩天就先按著之前的來吧。”
安氏照著明天田嬤嬤教的,一字一句答覆道:“回母親,老爺身邊的人都照看著店鋪、莊子。家裡儘是些嚕囌的事,他們來管事有些屈才。母親如有好的人選,也能夠帶來用的。”
江老太太“啪”的將賬冊仍在桌子上,對著安氏道:“大廚房是家中最首要的處所,你竟然交給個主子管著!怪不得茜姐平白吃壞了肚子!”
安於氏想起家告彆,江老太太忽地想到一事,問她:“傳聞安老太爺去了青山書院做山長?”
江老太太要東西時,安氏便將籌辦好的帳本名冊遞了上去。
差點忘了這事!安於氏偷偷掐了本身一下,虧了對方主動提及。
她又坐了歸去,對江老太太道:“恰是呢。父親年齡已高,上摺子要求回野生老,享用人倫之樂,誰曉得聖上太厚愛了,不捨得罷休。父親再三上摺子,聖上才承諾了,可又給了個青山書院的山長做,父親養老的打算全泡湯了。”
安於氏捂著嘴笑:“山長不是官。”
安於氏向其請過安,坐下後笑盈盈的對著江老太太說話:“幾年冇見了,老太太身子還是那麼結實。昔日裡我家大姑奶奶都遺憾冇能在您身邊儘孝,現在可把您盼來了。老太太可很多住幾天。”
安於氏止住:“不消了,我明天來就是看看老太太。見老太太身材結實、麵色紅潤我就放心了。哎呀,平時整天在家裡忙裡忙外的,這一回出來陪著老太太說說話,我這內心呀可真鎮靜了很多。”
江老太太聞言,內心衡量了又衡量,看來親家冇垮台反而很受隆寵,不敢再有輕視之心。
她將人事這一塊翻疇昔了,又翻帳本,半響才道:“一天光用飯就能花百十兩銀子?你們吃的是花嗎?”
安氏忙站起家來:“母親息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