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又一拳狠狠地砸向虎頭。
但是,不能死,不能死啊!
聽到那夫人提及陳玄朗,陳二那邊的公子哥兒也接話兒似的說了起來。“……陳將軍抄了海匪老巢,將海匪全數誅滅,誰曉得千算萬算,竟然還是剩下條漏網之魚,厥後陳將軍班師回朝,這條漏網之魚竟然跟著到了都城,企圖刺殺陳將軍!”說
“難不成,這虎奴就是那條漏網之魚?”立即便有人接道。“可不是。”公子哥兒笑著點頭,“當時他喬裝混進陳府做了馬伕,然後趁機刺殺,幸虧陳將兵工夫高強反應活絡,才躲過了這賊子的一刀。陳將軍擒了這賊子,啟稟聖上,聖上大怒不已,本籌算剮了他,還是陳將軍要告饒他一命,讓他為陳府為奴為仆好洗刷罪孽,皇上這才應允,還特地說了,這主子分歧普通的主子,陳家人想如何措置就
陳二嘿嘿一笑,豎起大拇指:“陸兄公然聰明!兄弟今兒有個新玩兒法,就想邀陸兄玩一玩兒呢,如何,敢不敢玩兒?”
又活下來了。
到最後一句,那公子哥兒拔高了聲音,平話似的,讓民氣跳驀地一緊。
以是,陳二的話底子就是放屁。
男人的雙拳卻雨點似地落下來。
“是陸澹,真的是陸澹啊!”
“咬死他!老子但是押了二百兩銀子!”他們麵紅耳赤,如同喝醉的賭徒般猖獗號令。
陳二一拍大腿:“痛快!”隨即便喚人將那裝著老虎的小號鐵籠子抬到擂台上,然後對陸澹道:“方纔我家主子剛打死了一隻老虎,陸兄在西北幾年,技藝定然長進很多,想來定比我家這不成器的奴
差陸家多少。
方纔被製住的疼痛,擺脫仇敵後的欣喜,四周滿盈的血腥味,以及台下震天的號令,這統統的統統,都讓初占上風的老虎更加戰意勃發。
男人還未爬起,又被猛虎撲倒。
台下的轟笑聲一陣又一陣,波浪似的連綴起伏,但虎奴充耳未聞,哪怕台下提及他的過往,哪怕有人問起他的名字。
以是陳二敢肆無顧忌地將虎奴帶出陳家,敢讓人虎相鬥,敢以性命下注,因為這虎奴,底子就算不得一條性命。
“贏了!虎奴贏了!我贏了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