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知錯了,求侯爺開恩,讓大奶奶饒過奴婢一命!”紅纓帶著破釜沉舟的決計,梨花帶雨的哭訴道:“大奶奶要拿熱烙鐵烙奴婢的嘴!還要奴婢跪在碎瓷片上!”
雖說她冇弄太明白詳細是如何操縱,可照貓畫虎的學一學還是能夠的。
“如果不說實話,便用這紅烙鐵烙你扯謊的嘴。”沈惜抬手指了指一旁的火爐和烙鐵,笑容愈發溫和,像是嬌妍的花朵緩緩綻放。“如果硬扛著不說,便跪在這碎瓷片上,好生想明白了。”
說著,沈惜便拿過一個看起來做工粗糙的茶壺,悄悄放手。
她倒是忘了,這會兒她的臉已經被打腫了,實在瞧不出常日的一半姿色。
蘇姨娘和程姨娘還好,翠姨娘卻冇忍住眼底的驚奇。沈惜竟然要她們立端方?
說罷,她“謙善”的笑了笑,彌補道:“這是妾身該做的。”
“大奶奶饒命,奴婢曉得錯了,奴婢不敢了!”紅纓膝行幾步,上前就要抓住沈惜的裙襬。“求您給奴婢一條活路,奴婢知錯了!”
“文竹,把人送到莊子上,永久不準她返來。”
“如何著,這下想明白了?”沈惜的目光垂垂冷了下來,眼底的笑意全都不見了。“我要拿紅烙鐵烙你的嘴?讓你跪碎瓷片?”
不提紅纓作何感觸,抄手遊廊上的三個姨娘,已經嚇出了一身盜汗。誰都冇有想到,沈惜竟能做出如此心狠手辣的事情來。
“你看著辦。”喬湛彷彿冇把麵前的事放在心上,也冇把地上的碎瓷片和烙鐵火爐放在眼裡,他神采如常對身後的文竹道:“你在這兒聽候大奶奶的叮嚀。”
紅纓被突如其來的幾個耳光給打蒙了,兩位嬤嬤動手又快又重,不管她如何躲閃,巴掌總能精確落在她臉上。且鄙人手前,兩位嬤嬤已經把布團塞到她嘴中。
張趙嬤嬤、蘭草等人麵上則是歡樂一片,紅纓不但冇有誹謗侯爺和大奶奶的豪情,竟還讓大奶奶獲得了侯爺的承認!
快刀斬亂麻,從速摒擋清楚纔是閒事。
“請姨娘們過來!”沈惜遠遠的看到幾人想溜,便出了聲。
文竹自幼燕奉侍在喬湛身邊,曉得侯爺本就是想和大奶奶好好過的,隻是大奶奶本來行事胡塗,才生分起來。現在大奶奶迴轉過來,侯爺的態度天然是支撐的。
“大奶奶饒命啊!”紅纓見沈惜不開口,內心愈發冇底,隻能叩首告饒。
不過,這統統可否成事,還得看喬湛的態度。
她們倒要感激喬三夫人,把紅纓給奉上門來。
後院的事由女仆人做主,喬湛不過問便是對她極大的尊敬。
“回侯爺的話,有個丫環不懂事,妾身讓她長點經驗。”沈惜說著,目光往姨娘們的“藏身處”淡淡掃了一眼,嫣然笑道:“國有國法,家有家規。妾身身為主母,先前忽視了,現在正該把端方立起來。”
“文竹,平日你都是你跟著侯爺出門,也有些見地。”沈惜的目光轉向一旁的文竹,她放緩了聲音道:“滿嘴胡言還要硬抗的人,都是如何個拷問法?”
蘇姨娘是太夫人賞的,邊幅固然不大出挑,倒是看起來一團和藹,非常純良和順。
一旁的趙嬤嬤見沈惜冇說話,覺得她驚駭了,便在她耳邊輕聲道:“您放心,一點小口兒不礙事的,塗些藥膏連道疤都不會留。”
她話音未落,隻見一身朝服還未換的喬湛,大馬金刀的走了過來,他神采不如何都雅,很有幾分駭人的氣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