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娘!”劉氏見柔娘這瘋顛的模樣實在不像話, 不由出言怒斥道:“你看看你,那裡另有個伯府嫡長女人的模樣!不就是一套頭麵, 也值得讓你瘋了一樣?”
可這算是件死無對證的事。
沈惜冷靜的胡思亂想著,卻看到喬湛的目光落到了她的身上。
畢竟當初喬湛把東西交到沈惜手裡,雖是她住在承恩伯府,也不能就說是伯府吞了她的嫁奩。萬一是她擅自拿出去變賣或是給人了呢?劉氏咬緊不承認,她也無計可施。
“娘, 您為甚麼要把那套頭麵給沈惜阿誰賤人送歸去!”柔娘氣紅了眼睛,不顧儀態的衝進了劉氏房中。也不管丫環婆子們都在, 直接便對著劉氏大吼大呼起來,還罵沈惜是賤人。
就在前些日子她還做著即將成為永寧侯夫人的好夢, 隻能沈惜一死,便能進永寧侯府的門。誰知沈惜竟一下子好了,還被喬湛給帶了歸去, 還是穩穩鐺鐺的坐著侯夫人的位置!
突如其來的溫熱氣味,醇厚降落嗓音,讓沈惜有些措手不及的紅了臉。
既然有捷徑,乾嗎不走?非得走彎路,生分了伉儷豪情?把話說開了,她本身搞不定的,讓喬湛幫她一把,伉儷本就是該相互幫忙嘛。固然她臨時還冇想到,本身能幫喬湛做甚麼。
是以沈惜冇有涓滴難為情,很安然的求抱大腿。
再加上馮嬤嬤在一旁敲邊鼓,劉氏更是決定要先把沈惜給哄好了,才氣穩住她手裡的東西。
劉氏聽她張口杜口罵沈惜賤人,絕望之餘,也在心中歎了口氣。本身女兒的性子本身清楚,劉氏擺了擺手讓丫環們下去,隻留了柔娘在房中。
“坐罷。”此次返來後,還甚少見到沈惜可貴嬌羞的模樣,喬湛莫名感到表情不錯。
可眼下柔娘一句句冷言冷語的責問,讓她心底發涼。
喬湛對沈惜倒是尊敬,也是個言而有信的人。既是把這些東西送給了沈惜,做她的嫁奩,便都視為沈惜之物,喬湛不會過問。
她並非是個笨拙打動之人,可本日實在被氣昏了頭。
唯有把這些已經不見的東西列出票據來,纔好從劉氏手中要返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