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說的是。”慕梓兮便也不再多言,不過那嬌弱的身子卻不住地顫抖著。
“這便是慧丫頭吧?”老夫人緩緩地抬眸,將目光落在齊氏身後的鐘慧身上。
此人便是老夫人身邊的從嬤嬤,當初老夫人帶的陪嫁丫環,能陪在老夫人至今的隻剩下從嬤嬤,可想而知,這從嬤嬤絕非善類。
從嬤嬤親身捧著一個匣子走來,而後遞給鐘慧,“大少奶奶,這乃是老夫人的情意。”
“恩,倒是更加的可兒疼了。”老夫人見慕梓煙捧著她送的東西,滿心歡樂,她亦是對勁地點頭。
從嬤嬤機靈地捧著匣子遞給慕梓煙,而後便退在老夫人身側。
“兮丫頭這神采瞧著不大好,但是身子又不利落了?”夫人見慕梓兮那孱羸地身子,仿若風一吹便倒,眉頭一皺,多了幾分地體貼。
老夫人端坐於主榻上,一身鬆鶴紫色褙子,頭戴繡著素雅斑紋的抹額,手執念珠,麵色瞧著有些陰霾,不過那雙眸子卻難掩淩厲之氣,看著倒是慈眉善目,卻也不失嚴肅。
齊氏便先領著慕梓煙與鐘慧先入了屋子,緊接著便是二房,又是三房,順次入內。
齊氏冷哼一聲,隻感覺這章氏太不要臉,算計了她的寶貝女兒,現在又反咬一口。
“祖母……”慕梓兮嬌弱地輕喚著,那雙眸子內溢滿了淚花,麵色更加地慘白,徐步上前,便依偎在了老夫人的懷裡。
“這……”慕梓兮欲言又止,還不忘謹慎地看一眼慕梓煙,接著將頭垂下,埋在老夫人懷裡。
“兮兒有祖母念著,身子天然是好些了,隻是這幾日也不知怎得,夜夜惡夢連連,睡不平穩。”慕梓兮說著更加軟綿地靠在老夫人懷裡。
“各位主子請!”從嬤嬤恭敬地立著,低聲道。
“你這是甚麼話?”老夫人厲聲打斷章氏的話,垂眸摸著慕梓兮清臒的臉頰,心疼地說道,“兮丫頭性子乖順,模樣兒更是出挑,一看便是個福厚的。”
齊氏麵上也裝著高興地神情,卻有些心神不寧,隻感覺今兒個要出大事。
慕梓煙見她自責地神情,心下嗤笑不已,這是在伸謝還是在博憐憫?
老夫人見她這幅模樣,麵色一沉,抬眸看向章氏,“你說。”
“倒是個好的。”老夫人微微點頭,語氣也是馴良的。
慕梓煙心道,“老夫人,這一世怕是你的算盤要落空了,上一世你所賜賚大房的,我必然會一一討返來。”
“何時不好的?”老夫人抬手將慕梓兮往懷裡摟了摟,體貼腸問道。
老夫人眉頭一皺,“這是為何?”
“二mm身子一貫不好,該當好好安息,那日之事已顛末端,如果再提,反倒顯得生分了。”慕梓煙謙善地說道,還不忘扶著慕梓兮那搖搖欲墜的身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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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夫人章氏此時歎了口氣,憂心忡忡道,“隻怪這丫頭福薄,倘若不是這些年有老夫民氣疼著,怕是一早便……”
這世上後妻最難做,這些年來老夫人過得也是謹小慎微,對她的父親也是事無大小,如親子普通對待,母慈子孝,倒是傳出了她賢能的名聲。
不一會,便見一名嬤嬤自屋內出來,麵色嚴厲,雙眸透著奪目,模糊有幾分戾氣,瞧著便不是善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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