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爺,老夫人請您疇昔一趟。”從嬤嬤現在垂首入內,斂去心頭的惶恐,低聲說道。
“是。”候在一旁的木香嚇得一陣顫抖,趕緊應道,便倉猝起家向屋外走去。
“煙丫頭,剛纔我也是一時肝火罷了,雖說你二嬸諸多不是,可你也不該命暗隱脫手,將你二嬸的手腕折斷,現在已經擔擱了些許時候,你二嬸的手倘若再不醫治,怕是便廢了,你向來靈巧孝敬,莫非忍心看著你二嬸享福?”
“老奴無礙。”林嬤嬤悄悄叫苦,不知慕梓煙為何會在這個關隘喚她。
慕梓煙的話說得甚是鋒利,等因而當著世人的麵直接將慕擎然的心機挑明,而後又給嗆了歸去。
崔氏被二老爺這也一嚇,估計蔫了……鬨騰不起來了……
慕梓煙雙眸碎出一抹寒光,淡淡地開口,“二嬸咎由自取,與我何乾?這好大一會子,二叔亦是未讓人來為二嬸診治,反而是氣勢洶洶的要提劍殺我,即便二嬸這手廢了,那也與我無關。”
慕擎然瞪眼著慕梓煙,待聽到從嬤嬤的聲音以後,那眸子的肝火頓時消逝,較著愣了半晌,垂眸看著地上的寶劍,又看向一旁跪著瑟瑟顫栗地章氏與慕梓兮,另有那些個丫頭婆子,他竟然有些失神不解。
慕梓煙見慕擎然涓滴不提及他剛纔提劍殺她之事,反而揪著她傷了章氏之事不放,倘若她現在不鬆口,章氏那隻手若真的廢了,亦是她的錯誤,而二房也有了推辭徹夜之事的藉口。
慕梓煙看向崔氏,又看向章氏說道,“二嬸嬸,這養肌粉本就是您自宮中討了返來的,現在二嬸嬸既然受傷,比起三mm來,必然是更有效的。”
章氏一聽,抬眸看嚮慕梓煙,那神情瞧著哀傷不已,隻是那眸子卻閃過一抹寒光。
隻見林嬤嬤手中的玉露膏已經散開掉在一旁,而她渾身顫抖地扶著崔氏,麵色慘白。
“大蜜斯,老夫人現在頭疼又犯了。”從嬤嬤暗道不妙,自是發覺出了屋內的不對勁,單是那落在地上的寶劍,便讓從嬤嬤暗自出了一把盜汗。
慕梓煙見慕擎然這是要息事寧人,不肯與她複興爭論,她冷哼一聲,道是二叔也曉得現在是不能複興火的時候。
章氏雖有肝火,但是轉念欲想,倘若拿了返來,比放在崔氏那處無益,免得崔氏回過味來,拿著這玉露膏威脅與她。
慕梓煙將目光又落在崔氏的身上,見她現在目光躲閃,明顯是被慕擎然剛纔的行動嚇得不輕,她靈動地眸子劃過一抹幽光,隨即指著那玉露膏道,“三嬸嬸,這玉露膏怎得落在了地上。”
崔氏也已經醒了好一會,親眼目睹了慕擎然似是發瘋普通,非要殺了慕梓煙的一幕,她現在對慕擎然是心生顧忌的,隻感覺今兒個的二老爺當真是嚇人。
慕梓煙冷哼一聲,“二嬸嬸脫手在前,二叔殺我在後,我必然是要討個說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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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暴虐的心機!
慕梓煙挑眉,“這玉露膏內的養肌粉亦有接骨的療效,既然現在二嬸嬸受傷了,不如三嬸嬸割愛便送予二嬸嬸吧。”
慕梓菸嘴角勾起一抹不易發覺的邪魅笑意,悄悄揮手,“從嬤嬤來得恰好,二叔怕是不能隨你前去祖母那處了。”
慕梓煙估摸著時候,想來再有一刻鐘父親便會趕來,既然從嬤嬤也來了,那便申明這月溪院內有老夫人的眼線,不然,從嬤嬤為何來得如此及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