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我是當真的，這筆買賣便是――請德國仿照美國前例，將庚子賠款退還中國。”

“陛下，見到您是我的幸運。”

“這位是鄙國的恭親王，這一名……”

“是的，不過那隻是個附加任務，真正的任務遠比這來得緊急與奧妙。”

“陛下的影象力真是令人歎爲觀止，冇錯，他幾年前曾在德國粹習軍事，現在已經是禁衛軍上校參謀長了。”

“既陛下對此持首肯態度，那我們便具有了對話的根本。”蔭昌似笑非笑地說道，“此次前來，我有一筆钜額買賣但願能和陛下獲得共鳴。”

公然，天子高興極了，上來就是一個熊抱。這番作態讓一旁的溥偉看得直點頭，以為的確有失皇家體統，內心很有微辭，但還是恭恭敬敬地鞠躬作為見禮，載濤已經和對方打過一次交道，倒是熟絡的很。

這是溥偉第一次出國，更是第一次打仗其他國度的皇宮，故而對四周的統統都充滿了獵奇，從大廳裡霍亨索倫家屬的裝潢品到走廊上充滿西洋氣味的壁畫，從瀰漫著異國情調的巴洛克式傢俱到彆具特性的波斯氣勢地毯都吸引著他的視野。他的眼睛不住地東張西望，還不時小聲問蔭昌幾句。載濤前次已見地過一次，此番故地重遊，雖說不出個以是然，倒也感覺平常。唯獨蔭昌對此已經視若無睹，隻笑吟吟地端著葡萄酒杯咀嚼。

千穿萬穿，馬屁不穿，自古中西都是同理。溥偉、載濤固然聽不大口語是甚麼意義，但瞥見天子高興得連鬍子都翹了起來就能測度到粗心。

“蔭昌，你稱呼我為甚麼？”

“他是個有遠見的人，真想在合適之時與他見上一麵。”威廉二世意猶未儘，“我已經熟諳了他兩位弟弟，該是拜見貴國天子本人了。”

退還庚款，有能夠麼？……第三次機遇 第二卷 囊括大江南北 第十九章 推心置腹

“哈……這題目問得和我第一次來一樣。”載濤似笑非笑地擠眉弄眼了一番。

天子彷彿對此已經有了必然的思惟籌辦，淺笑著屏退了擺佈，寬廣的會客堂裡隻剩下了4人，歸正蔭昌德語純熟，用不著翻譯。

“找我做買賣？”德皇將信將疑，“真是越來越成心機了，我之前如何從未發明你的詼諧天賦呢？”

“剛纔回話明顯承諾我們儘快拜見德皇的，如何到現在還冇有動靜？”等了好半天，看累了的溥偉終究忍不住嘀咕起來。

“蔭昌，此次你們考查禁衛軍需求甚麼幫手麼？”

這類答覆更是讓溥偉有些摸不著腦筋：“七叔，您說這是為甚麼？”溥偉和載濤之間的稱呼很難掌控――論爵位，溥偉是親王，載濤是貝子，差了好幾級；論輩分，載濤倒是溥偉的叔叔輩；論春秋，溥偉年紀又較載濤為長。如許一來，相互稱呼名字顯得不敷規矩，相互稱呼頭銜顯得不敷密切，而相互以親戚乾係稱呼又顯得有些風趣。隻是臨走前天子特地警告了溥偉一番，故而他對蔭昌畢恭畢敬地稱大人，對比他年紀還小的載濤則稱七叔。

這話問得有些鹵莽，溥偉又將眉頭皺了起來，蔭昌明顯熟諳了天子的做派，笑嘻嘻地打著圓場：“鄙國天子已經下了旨意，為衛生起見，準予我們不必再留辮子，我們自但是然就剪去了這個累墜……對於我而言，的確是天大的福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