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這麼剛巧？”

“楊大人給你便拿著！”

“他能有甚麼見地，憲政黨剛建立便去抱康梁的粗腿，碰了老邁一鼻子灰還兀安閒那強顏歡笑。”

“啊？”白叟家的身材一貫不太好，此次該不會？……

楊士琦有力地揮揮手：“請吧。”

紅日當空，冬雪尚未溶解潔淨的頤和園沐浴在一片溫暖中，唯獨西大殿四周卻到處流暴露肅殺與機靈。

“唉……唉……”楊士琦老淚縱橫。

“我曉得有禁衛軍，可禁衛軍也是人，重賞之下，必有勇夫！”

“各有甚麼說法？”

我記起來了！繁華忽地回想起來，上個月不就是這位楊大人親身前來看望過一次麼？內裡那人也姓楊，這位又是楊大人，莫非？

“叔叔，我也曉得，但是事急從權啊！”

10年前的風雲人物——得君最專的翁同龢，權勢絕倫的榮祿，入土的入土，歸田的歸田，到現在墓木已拱，恩仇都泯。楊士琦轉唸到此，徒生悲悵，隻是不曉得四哥這一劫如何化解？

“阿瑪，您那裡不舒暢。”

“難辦？我四哥大不了是虧空了幾百萬兩銀子，就這也是給袁慰亭填洞穴填出來的……哼。”

“準你兩天假歸去瞅瞅，快去快回，這裡另有任務。”

“世老四清理流派，宮裡民氣惶惑，說不定……”

楊士琦歎了很久，癱倒在椅子上：“說罷。”

跟在趙秉鈞身後的倒是楊士琦，他眯起雙眼，高低細心打量著繁華，後者被他看得有些發毛，卻不知該如何開口。

“既然第一句你都聽不下去，那我第二句便不說了。”

“非也。楊蓮甫隻是蕭規曹隨，他的洞穴不過就幾百萬兩銀子，大頭還在袁慰亭那邊……”

袁、趙兩人對望一眼，心神一動，偏又歸於沉寂。

“聽不清楚。”繁華小聲說，“那兒也不歸我值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