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哼了聲：“乾嗎？”擰眉仍舊打量周遭，望著那滾滾滿盈的煙霧，不由恨恨地罵，“這裡的確就像是個鐵桶，莫非就真冇有個出口？我就不信……”

男人麵前是個比他矮好些的女子，著一身男式的長衫，從領口到腳踝處，包裹的嚴嚴實實，站的身材端方，顯得很有精力量，模糊可見腰部微陷，雙腿筆挺。

他目光爍爍望著她，彷彿詳確地看遍了她渾身高低每一寸每一毫，嘴角泛出一絲笑意，然後便悄悄地吹了聲口哨，哨音裡有幾分輕浮，幾分激賞，好像當時初見。

清楚是笑著，眼中卻見了淚，水火融會。

他上前一步，把從中間滿盈出的一縷黑煙揮開，低頭看懷中的她，滿眼寵憐珍惜。

男人卻兀自眉頭也不皺一下，彷彿流血的不是他，淡淡而果斷地又說：“就算是讓你恨著我，我也要緊緊地抓住你不放。”

他在她的唇上親了口，毫不躊躇地答覆：“我隻會更緊地抓住你，讓你不時候刻都在我懷裡，分分秒秒也不讓你分開，誰敢動一指頭都不可。”

――當時，他瞧著那大雨中無路可去的人，望著她被雨淋濕吵嘴清楚倔強的眸子，望著她心有不甘卻仍舊緩緩跪倒他跟前的模樣，如此戲謔對勁地吹了一聲口哨。

陳繼鸞歎了口氣，終究埋首男人的懷中，口乾舌燥，汗從兩頰滑落，頸間衣釦處至胸前已被汗打濕。

她正打量周遭，聞言便轉頭，盤在腦後的髮辮跟著行動微微散開，髮絲在肩後跟著鼓盪的硝煙氣泛動。

熱浪滾滾，她的身子潮熱不休，衣裳貼在身上，濕噠噠地非常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