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鸞本想跟楚去非討個主張,見他這麼說,卻仍有點兒不放心:“三爺昨早晨就有些糊裡胡塗地,幾次說些夢話,天明時候才安穩了些,大爺,我怕他今早晨也如許兒,如此幾次,隻怕擔擱了……”
兩下照麵,楚去非衝繼鸞一點頭,便走出去:“小花如何樣?”
楚去非快步走到楚歸床前,把赤手套一脫,抬手摸上楚歸的額頭:“還燒得這麼短長!”
繼鸞見他如此,便也無法。
她的手撫在他的背上,那樣暖和綿軟的手,帶著柔韌的力道,像是三月裡溫暖的東風一樣,把纏著他的病魘一點一點地驅退,楚歸隻感覺身在極安穩的雲端上,頭頂是暖和刺眼太陽的光,身材也跟著熱起來,熱的那麼舒暢,他抬頭往上看,隻感覺那光輝的陽光是平生所見最美的,而他沐浴此中,身子像是要被曬得熔化了普通舒暢,熱流在四肢百骸裡流竄著,楚歸伸展動手腳躺下去,耳畔聽到本身唇角收回的一聲滿足的感喟。
繼鸞的手指漸漸地撫過他的眉,眼,最後握著他的下巴,吻在他的唇上。
繼鸞思忖著:“一個鐘頭?不曉得他去了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