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本日打碎碗的是她,嚴氏絕對不會就這麼等閒算了,幸而她先先發製人搶先了一步,不然可還不知李嬤嬤會在嚴氏麵前說些甚麼。
蕭長歌神采煞白,俄然後退幾步,彷彿被這玉碗落地的聲音給嚇到了,冷冽的雙眸掃向李嬤嬤,她搶先一步道:“李嬤嬤,你可知罪!”
嚇得蕭長歌立即跪在了地上,低頭不敢看嚴氏,手卻鎮靜比劃著:“娘,長歌冇有這意義,長歌是為了娘考慮,這事如果傳到爹耳中的話,隻怕會……”
這賤人,確切如四蜜斯說的一樣變了小我似地。
嚴氏掃了眼李嬤嬤,再看蕭長歌那一臉無辜的模樣。
“李嬤嬤您這話的意義是我把這玉碗摔壞的?”墨眉輕挑,話中帶著質疑。
李嬤嬤眼中閃過非常,雙眸盯著蕭長歌,神采陰著。
紅袖嚴峻地看著蕭長歌,秋秀與朱兒兩人守在門外,底子不知這屋內產生了甚麼事,聞聲李嬤嬤的聲音,秋秀與朱兒才齊齊進屋,豈料地上躺著碎玉,那玉看著眼熟,她們細心一看,那不是大夫人最喜好的玉碗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