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沉淵當真是不曉得憐香惜玉啊,既然他廢了你的後位,那我也冇甚麼可顧忌的了,丫頭你記著,帝王之心,最是涼薄。”
刺鼻的酒味劈麵而來,肩上的傷被人大力按著,疼得我痛撥出聲。
“砰”的一聲,拳風帶著內力一拳砸在我耳畔,慕沉淵指骨捏的直響,下一秒我的裙帶便被他大力扯開,我的心不由得一驚,掙紮間卻聞聲慕沉淵陰狠涼薄的聲音。
慕沉淵打發了我去辛者庫,我必必要在入夜前將東西清算好。
慕沉淵見我敗下陣來,臉上染了對勁之色,他起家從散落了一地的文書奏摺中撿起一本聖旨,順手甩在了我臉上,說道,“朕命令,皇後傅氏喪芥蒂狂,有辱聖顏,竟敢提劍擅闖禦書房,本日廢去皇後之位,貶為辛者庫賤婢,畢生不得規複客籍。”
我被他說的神采一紅,此時已經有很多的宮人朝著這邊看來,可上官鴻卻涓滴不覺得意,還是抱著我招搖過市。
我顫著雙手將那奏摺翻開,看模樣是他早就擬好的,我並不在乎這皇後之位,我在乎的是慕沉淵對我的態度,他恨我至此,連死的機遇都不留給我,隻為讓我活著為冷雪荷贖罪。
“顧苓安,朕真是藐視了你輕賤的程度啊,如何?剛被廢了後位,就勾搭上了南梁太子?嗬,朕聽聞是上官鴻一起抱著你走回宮的?”慕沉淵凜冽的聲音自頭頂傳來,異化著無儘的肝火。
“皇後孃娘這是去哪兒?要不要本殿下差人送你一程?”
我已經存了必死之心,誰知手腕一痛,長劍被人踢飛。
說完我便不睬會身後氣的俊臉烏青的人,踉蹌著出了禦書房。
我回顧,便看到那一襲月白錦袍的人笑的陰鷙邪魅,恰是上官鴻。
未央宮內。
我抬手擦掉眼角的潮濕,將那奏摺扯得粉碎,不顧那一襲明黃的人眸色凜冽,揮手將那紙屑揚在他臉上,我笑的悲慘又諷刺,“慕沉淵,你殺我百口,害我至此,現在還要我對你昂首謝恩?慕沉淵,你真狠得下心!”
“你放開我,慕沉淵,你我此後再無乾係,這是你親口說的,如何,我和上官鴻礙著你的眼了?”我抬眸看著那滿臉喜色的男人,心中生出幾分稱心。
嗬,真是牆倒世人推啊,現在連一個宦官都能欺負到我的頭上了。
上官鴻見我盯著他,勾唇一笑,“如何?被本殿下的美色利誘住了?”
我被他按在床上轉動不得,卻也能感遭到對方因為喝了酒而熾熱的身材緊緊貼著我。
“你……”我氣得滿身顫栗,麵前的人周身狠厲,狠到讓我感覺如此陌生。
屋外的陽光照得我有些眩暈,扶著雕欄才堪堪穩住身材,一道邪肆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說完我便要轉成分開,卻被人一把攔腰抱起,未等我掙紮,耳邊便響起了那人低低的笑聲。
一旁的寺人見我遲遲不肯動,又見慕沉淵神采陰沉,忙指著我尖著嗓子說道,“賤婢顧苓安,還不快快領旨謝恩?”
上官鴻清冽降落的聲音略帶了些許的暖和,他這般密切的語氣,竟讓我生出幾分舊瞭解的錯覺,可除了當年疆場上那一見,我當真不記得何曾與他有過交集。
我吃痛一聲,趴在地上連連咳血,麵前的事物彷彿都轉著圈兒,看也看不清。
“想他殺?顧苓安,你父親和弟弟投敵叛國,現在還未下葬,你如果死了,朕就讓人將他們的屍身扔去亂葬崗,喂狗!”慕沉淵似是捏準了我的脾氣,再次威脅道,“今後你如果再存亡意,我便讓人挖了你父親弟弟的墳,讓他們死無葬身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