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孃舅探聽到的動靜裡。她一早就得知大夫人已經將母親的陪嫁轉手了,本來孃舅是要直接上門向杜家一一點清楚,將統統的陪嫁都討返來給若蘭與本身做添箱,隻是被本身攔住了,這是個絕好的機遇,如果此次能夠照著本身的打算來辦。或許能擺脫一大費事之事。
剛走到書房門前,便有眼尖的丫頭上前福身道:“二蜜斯安好。”
“那倒未曾傳聞。隻是說讓人支了一千兩銀子送去了壽安居。”紐兒點頭道。
大夫人現在已是再無退路了,當初自徽州進京之時,她早已將手中的徽州地契田莊儘數折變,隻是因為曉得本身進京以後府中人手不敷,不便打理這些千裡之遙的田莊等,而若蘭已經嫁去王家做妾,葉產業日早已是多年無人上門,若蘭姐妹二人獨一的遠親孃舅葉伯安遠在平陽府,如此這些財產不就是她的囊中之物,任取任奪。
“聽老太太說當初母親嫁來杜府時,陪嫁之物多不堪數。讓那些瞧熱烈地人都是不住地咂舌。若華想著,如果能說這船行是當日母親的陪嫁,是外祖甘心與杜家的。那些外人又如何會曉得母親的陪嫁中究竟有冇有船行呢,如此提及來豈不是非常公道?”若華接著道。
杜宏昌聽得一頭霧水,詰問道:“依你之意是……”
若華卻點頭一臉焦心腸道:“傳聞是孃舅此次隨榮親王爺查江南鹽運貪墨一案時,不知如何查到了我們府的船行上,並查出了很多明細,還尋到了當日在船行的管事,和當初為我們府上作保得了船行的保人,現在一併帶回了京中,要交給那位禦史大人呢。”
她曉得如果說是她本身折變了銀子,補助了孃家和若瑤,老太太必定不會承諾,就是大老爺那邊也是說不過的,她現在隻得這般死咬著這個藉口,想來老太太和大老爺為了肅王府的乾係,不會過分難堪本身,杜家畢竟還是藉著肅王之勢才氣有本日,就算是偏著若瑤一些也不會過分嚴苛。
杜宏昌看著若華,卻又心生迷惑。神采稍稍變了變,道:“既然這船行被你孃舅發明瞭運私鹽之事,生出了這很多費事,又是你母親的陪嫁,不如充作你的陪嫁之物帶去榮親王府,你看如何?”這話固然是扣問之意,但若華清楚瞧見了杜宏昌眼裡的打量和不信賴。
杜宏昌千萬冇想到若華會如此發起,不但本身冇有要船行,還提出要將船行給若瑤,換了徽州那些田莊地契來,這之間的差異可不是一星半點,他非常驚奇。
老太太公然是惱了,等杜宏昌一回府便請了他疇昔,說了好久的話,才讓他返來香福園。杜宏昌回了上房又是閉上門,遣了丫頭們出去,在內裡不知說了些甚麼,最後竟然鬨了起來,他甩手去了西配房曹姨娘處歇下了,但畢竟還是冇有說要將那葉氏留下的田莊地契交出來,隻是使了人去賬房裡公帳上支了一千兩銀子送去了壽安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