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笑著向二夫人道:“難為你還替若蘭記取,既這麼著,那就索*了與你,挑些好些的補送疇昔,也給那孩子在王家長長臉,彆讓人覺得孃家不管事纔是。”
老太太感喟道:“葉氏疇前在跟前服侍時,固然說不上多無能,總還是和順體貼的,這些大大小小事情她老是要問了我纔敢措置,隻可惜她福薄,隻過了三五年,生了若華便一病不起,卻也瞧不見若華現在的風景了……”
二夫人忙勸道:“母親還是謹慎身子,二蜜斯能有本日,就是葉氏她在天有靈也該歡樂,你也不必過分感慨了。”說了好一陣子,老太太才安靜下來,隻是等著朱槿來回話。
那婆子不慌不忙隧道:“這個王妃也已經交代下來了,說是太後孃娘賜婚給貴府二蜜斯為榮親王府正妃。這但是樁大喜之事,又定下了日子,論輩分嫡庶都是有彆的。天然不敢搶了先去,待榮慶王府納妃以後再迎三蜜斯進府也不遲。”她笑容極其天然妥當:“王妃與奴婢幾人說了,杜夫人與三蜜斯都是明理之人,天然不會壞了端方的。”
武大娘更是難堪,雙手絞在一起低聲道:“未曾見到戴夫人。”
那兩位婆子穿戴打扮也是不俗,舉止之間非常有禮,可見不是王府裡平常管事的。此中一名年長些的上前笑著欠身道:“夫人恕罪,奴婢二人本日是為了太後孃娘定下的貴府三蜜斯為王府夫人的喪事而來。本來此事應當是王妃請了夫人疇昔王府親身商討決計的,可真是不巧,王妃自那日進宮給太後孃娘賀壽回府以後。便一向臥病在床,請了好些太醫瞧了又吃了藥卻不見好,實在是不能親身籌辦,又托了少詹事府戴夫人來講親,卻也是不巧,戴府裡冇了一名親眷,戴夫人一時半會也是脫不開身。隻得讓奴婢二人先來將小聘的票據呈給夫人,但凡是又要改的夫人儘管令人去王府知會一聲,王妃已經交代好了,不敢有半點怠慢,待她身子一好。再請了夫人疇昔詳敘。”
二夫人瞧了瞧,倒是利落地承諾了,這本來就是長房得了的聘禮,本身半點分不到,現在老太太發了話,她也樂得風雅。
大夫人緩過勁來,怒道:“必定是那肅王妃不想讓若瑤進了王府,怕若瑤得了王爺的歡心,分了她的風頭去。”
又看著那金銀器物、斑斕緞料等等都是一百二十抬,另有八抬的喜轎,禮冠霞帔更是了不得,老太太不由也歎道:“旁的也都罷了,不過是金銀能夠買得,隻是這一對吉物鴛鴦但是如何能得了,現在怕隻要宮裡纔有那麼數對了。”
二夫人笑著道:“聽聞這京中都有這麼個端方,但凡是夫家看重的,都得備上對活鴛鴦,也是取個吉利之意,隻可惜這鴛鴦那裡那麼輕易得,很多府裡都是打了金鴛鴦替了的,隻是不知榮親王府如何做罷了。”
大夫人忙接過那小聘詳單一瞧,公然是種類繁多,貴重不凡,光是莊子就有十處之多,另有地契也有好幾百畝,再加上各種的金銀通寶,林林總總隻怕不下一千兩金子之數。
大夫人的笑容僵在臉上,愣愣地問道:“戴夫人未曾過來麼?”
大夫人頓時大喜,忙問道:“人在那邊,如何也不早些通傳,好去迎著呢,可請了老太太疇昔?”
老太太俄然想起一事來,又對二夫人道:“你既然要給若蘭補上嫁奩,若華也是要籌辦了,倒是有一樁少不了。”她叮嚀朱槿道:“你去大夫人那,說是我叮嚀的,讓她將疇前葉氏留下的那些地契田莊,另有金銀頭麵送了來,要給若蘭若華做添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