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宏昌煩躁地將茶盞磕在桌上:“你懂甚麼,肅郡王的性子但是滿朝皆知的,他會容我們遲誤日子嗎,隻怕是要大發雷霆了。”他不想再多說了,隻是擺手道:“罷了,罷了,隻要走一步算一步了。”
大夫人嘲笑道:“二房裡怕是也瞧出來了,隻是冇臉說出來罷了,若不是顧家生了甚麼變故,又如何能夠會讓嫡出的大少爺和二蜜斯孤身來到京中,連個長輩都未曾過來,說甚麼籌辦秋闈之事,清楚是遁詞,怕是出亂子了是真。”武大娘這才明白過來,辭職了下去。
來人一身緇衣,腰中束著麻帶,隻在大門前立著,見有人來應門了,便將手中的訃聞呈上,口中恭敬道:“我家二奶奶昨兒夜裡去世而去,夫人囑了主子來向貴府奉上訃聞,請代為轉呈。”
杜宏昌哼了一聲道:“顧家現在大不如疇前,再說他們與二房裡有親,天然不成能與我們攀親。”
老太太天然曉得大夫人的本意,擺擺手道:“王家是大戶貴戚,這等喪儀豈能措置不來,還需我們這府裡的人前去幫手?再者說,越是此時,就越該遠著些,莫要留下甚麼話柄與人,倒生出是非來。”
如此一來,這勾心鬥角的日子隻怕還長著呢!若華不由地揉了揉額角,長歎口氣。
未到雞鳴時分,不知是京中哪家府上傳出雲板叩響之聲,連叩四下,恰是喪音,杜府固然隔得遠了,隻是夜間人聲俱靜,卻也模糊可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