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夫人坐下身來,有些尷尬地回道:“就是之前我孃家姑母嫁去的顧家。”
二夫人本就為著伴讀一事有些氣不過,現在又曉得了若瑤竟然還沾了若華的光,去了榮親王府與東陽郡主攀交上了,內心更是氣惱,有些諷刺隧道:“好倒是好,隻是郡主與那王家三蜜斯都是念著若華的好,才特彆刻薄呢。”大夫人也不理睬她,曉得她是見不得大房這邊好。
這裡正瞧著打絛子,那邊廂卻聞聲有小丫頭在角門邊低低作泣的聲音,若華內心一緊,隻怕又有甚麼事,起家上前去看看,紐兒忙跟了疇昔。
杜洪茂快步出去,就著二夫人的手脫了官服,接過蘭娟手裡端過來的五子茶喝了一口,這才落拓地坐下。
“就是阿誰顧家,他們家本日來了人到府裡了,就是顧家的大少爺和二蜜斯,”二夫人眉頭緊皺,“我已經安排他們先在西配房住下了,隻是現在該如何辦纔好,總不能真的把若梅嫁給阿誰顧家少爺吧。”
二夫人感喟道:“我何嘗不知,隻是現在人家已經尋上門來了,再說當日我們許婚但是下了定的,現在隻怕不好推掉吧,倒讓人說我們杜府二房嫌貧愛富了。”她想了想又道:“隻是瞧那顧家少爺蜜斯的模樣,倒不像是來提親的,哪有提親時讓少爺蜜斯本身來的,怕是有甚麼事吧。
大夫人在一旁撫了撫鬢角,笑道:“本來是房裡來了親戚呀,弟妹還是早些歸去號召一下吧,終歸是孃家的貴戚,可不能怠慢了。”說著對勁地笑了笑,帶著紫芸走了。
二夫人神采一僵,愣了一會,這才黑著臉快步向房裡走去。
若華含笑點點頭,表示明白她的心機,又回身對瑾梅等人道:“打了洗臉水來,給六蜜斯擦了臉。”看看若芳身上的衣裳也沾了淚,又道:“去把前幾日送來的那幾套新衣裳取一件來,給六蜜斯換上。”瑾梅和紐兒忙欠身下去了。
杜洪茂一怔,回過神來:“是之前許了要攀親的鹽商顧家?”
若華吃了一驚,若芳現在不過十二歲,這麼早就要嫁人?但是這幾日府裡冇有半點風聲呀,如何會這麼俄然,難不成……她端過茶盞悄悄放在若芳跟前:“是哪一家的少爺?”
二老爺杜宏茂任了京縣丞,因京中有順天府,縣衙裡事件倒也不算太多,衙裡鳴了晚鼓後,他便乘了轎返來。
行到院門前,卻見若芳一人站在牆角下掩著帕子低低泣著,身邊竟不見一個丫頭跟著。
這倒奇特了,如果真的是來攀親的,如何也不會讓自家少爺和蜜斯過來,該當是長輩來議定纔是,但是說是來探親的卻也非常冒昧,總該來個信先知會一聲纔對,這顧家的人來得還真是不平常。
若芳想想若華的話,確切如此,垂垂止了哭,隻是有些不美意義,解釋道:“二姐姐,我不是嫌棄顧家,隻是……我如果早早嫁了,隻怕姨娘她在府裡的日子就更難了。”
若華唬了一跳,怕她著了暑氣,忙拉著她向房內走去,一邊柔聲問道:“六mm這是如何了,如何好端端地哭了起來,但是有人欺負你了?”若華內心卻有些擔憂,莫非是二夫人又使出甚麼體例打壓她們母女二人了。
壽安居,大夫人與二夫人都陪著老太太在房裡說話。大夫人提及前次若瑤陪著一齊去那榮親王府的事,在二房麵前忍不住有些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