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說,二房這回是躲也躲不掉了?老太太發了話,隻怕就是二老爺也說不出甚麼了,合該成了這樁婚事!”大夫人撫掌笑得對勁。
大夫人忙婉謝道:“使不得,如何能再要了夫人的禮去。”
行到杜府正門處,隻見戴夫人一身家常打扮,笑容可掬,微微欠身回了大夫人的禮,笑著道:“常聽我家老爺說杜大人賢能剛正,深得王爺推許,貴府的夫人蜜斯也是才名在外,讓我非常欽羨,本日正巧去法源寺上香,路過貴府,便冒昧前來拜訪一番,還望不會打攪了夫人清淨纔是。”
大夫人點頭笑道:“夫人說的是,自當如此。”
杜宏昌頓時神采丟臉了幾分,問道:“她可曾說過些甚麼?”
杜宏昌沉吟好久,歎了口氣道:“肅郡王這是要借了戴家的口提示我呢!榮親王與他在朝中模糊已是兩派之勢,數次政見分歧,本來我流於兩派之間,現在為肅王爺所用,怕是不能再交友榮親王了。”
杜宏昌不耐煩地擺擺手:“你一個婦道人家問那麼多作何,這些自有我去措置。”
戴夫人嗔道:“如何,我見了這幾位蜜斯初度見麵,喜好得緊送些小玩意兒也是不打緊的不是?”
晚間,杜宏昌返來了,大夫人端了那盤子與他瞧了,有些惴惴不安隧道:“卻不知這位戴夫人究竟是何意義,她原說是去法源寺上香,順道過來瞧瞧,可這些怕是早就籌辦好的,特地過來的纔是。”
正說著,紫芸出去正堂福身道:“二蜜斯、三蜜斯、四蜜斯、六蜜斯到了。”
若華等人屈膝福身,齊聲道:“見過戴夫人。”
“那若梅的事就這麼算了?榮親王府那邊真的就不再走動了?”大夫人不甘心腸詰問道。
大夫人忙叮嚀了紫芸去請了幾位蜜斯過來,一邊笑道:“蒙東陽郡主錯愛,那裡敢當,她們不過是識得幾個字罷了,豈敢在夫人麵前獻醜。”
大夫人細細回想著,道:“倒是說了一句,那意義卻……”她把戴夫人對她暗裡裡說得那句話一字不差地說給杜宏昌聽了。
大夫人吃了一驚,少詹事那但是大理寺詹事府正四品的官職,這戴夫人與本身府裡又是素無來往,如何會屈尊來到本身府裡拜訪呢。來不及多想,她忙讓丫頭取了透背緞大袖對襟折枝茶花褙子來換上,又抿了抿髮髻,倉猝帶著丫頭婆子們迎了出去。
大夫人不好再攔,隻得讓紫芸上前接過來,卻見送給若華、若梅和若芳都的是一對點翠鳳蝶鎏金銀簪,隻要若瑤獨獨不一樣,是一對嵌寶金鳳蝶步搖,上麵鑲嵌的翡翠綠地要滴出水來,看起來非常寶貴。大夫人看了一眼,內心吃了一驚,卻冇有點破,隻是笑著道了謝。
說話間,紫芸撩起簾子出去,手中捧著一張拜帖,福身道:“夫人,前院送了拜帖來,說是詹事府少詹事戴府夫人過府來拜訪。”
大夫人更是神采灰白,嘴唇翕動低聲道:“這有錢有勢的大戶商賈多了去了,如何就看上了我們顧家了。”
武大娘連連點頭:“可不是嘛,二夫人怕是一心想要給四蜜斯結門好婚事,誰推測最後還是給了顧家,可不就是傷透了心。”
她笑容更加深,聲音略略大了些:“府上的蜜斯們如果得了閒,無妨去我府裡坐坐,我不比夫人有福,府裡隻得了兩個兒子,倒是想著能有一群女兒們陪著說談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