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是頭一回享遭到如許的報酬,之前向來冇女人這麼主動過,不曉得為甚麼,我發明我比來這段時候,腦筋裡的打動挺激烈的,或許是和王麗和蘭姐她們密切打仗過吧!並且我現在還是初哥,這憋著可真不好受。
這時候我有點不知所措,倒是蔡經理,摟著一個女的玩的不亦樂乎,畢竟他是熟行,常常在酒吧玩。
我還冇來得及開口,就被她拉了疇昔,直接來到洗手間那邊,不過酒吧洗手間很多,她對這裡很熟諳,把我拉到一個角落裡的洗手間,還挺埋冇的,冇有甚麼人在這裡,還冇出來,隻是在洗手盆這裡,她就把抱起了我的身子,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嘴裡收回誘人的喘氣。
頓時候,我就有些受不了,被這女人這麼用心的整著,如此的主動,我心想這應當是蔡經理用心安排的吧?
臥槽!
我要不是第一次的話,能讓你如許折磨麼?不過如許的處所,承認本身是第一次,那多冇麵子啊!
這不是用心說話引誘我的嗎?
草!
我忍不住湊了疇昔,她身上也有這一股女人奇特的香氣,也挺吸惹人的,看到她抬開端,我不由感覺有些難堪,俄然她就轉過身,目光諦視著我,臉頰上還帶著些許水珠,眼眸裡透出一抹等候和熾熱。
這女人看起來挺苗條的,一點也不像那麼有肉感的女人,真冇想到,這抓起來是如許的感受啊!
男人甚麼都能忍,唯獨這方麵的打動很難人,這就是為甚麼人家老是說男人是用下半、身來考慮事情的植物。
我看她那神采,彷彿恨不得持續輸一樣,不過我感受她這玩骰子的技術,也太爛了吧,我都是亂喊的,她竟然都能夠輸給我。
就這麼真空上陣?想到這裡,我內心不由衝動了起來,冇想到她這麼開放,不曉得是不是我也喝了很多酒的原因,我劈麵前的女人,竟然毫無抵當力,內心有著一股很激烈的動機,那就是結束我二十多年的初哥之身。
她拿了兩個骰筒過來,要跟我玩幾把,我感受我都喝的差未幾了,也不籌算玩,不過她倒是軟磨硬泡的讓我玩,最後看我不肯意,湊到我耳邊說,“隻要你玩了,贏一把,我讓你脫一件衣服,不過得先欠著,等下到洗手間裡脫!”
更首要的是,這段時候我和蘭姐她們相處,受了很多刺激,畢竟我是個普通的男人,我天然也會有反應,可在她們麵前,我可不敢亂來,即便是有反應也得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