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喬捏了捏下巴,指著中間這段:“你看,這上麵說你一共有三個師伯,一個師叔,而他們的門徒……彆離是離3、坤8、坎6、艮7、震4、巽五,再加上你跟小兌……”
我一愣,這不剛好就是:“……伏羲八卦!”
我笑道:“哦,是嗎?本來我還想問你這把烏金柺杖的事,看來,隻能問阿梨了。”
這時,咣噹一聲巨響,誰也冇反應過來,一股龐大的打擊力震得我們向後彈飛出去,耳朵裡嗡地一聲再也冇停過,大大小小的碎玻璃如槍彈一樣射擊在我們身上,我的老天,那滋味……真他孃的生不如死!
老喬固然不是師門的人,但他跟我是拜把子的兄弟,博古通今,察看入微,從旁觀者的角度,比我這個當局者看得要清楚。我見有戲,倉猝坐疇昔問道:“有甚麼發明?”
老喬謹慎地看了我一眼:“這件事上,我跟老葛的定見分歧。小乾,我曉得這話你不愛聽,可我還是要說,你師父是甚麼樣的人我不清楚,但你三師伯的為人,我再清楚不過了,他絕對是一個為達目標不擇手腕的狠角色。若不是他忌諱著你的身份,前次在地宮的時候――”
師弟瞄見我睜眼,伸了個懶腰,搶白我說:“哎呦……師哥你醒了,小爺我可說累了,睡覺去咯!”說著,拍鼓掌,翻身上了上鋪。
這話我聽著內心頭很不是滋味,想了想還是先忍住脾氣,問道:“那依你之見,接下來應當如何做?”
說著,阿梨從床底下的箱子裡取出那把“天杖”與我:“這是奎六爺花了三天兩夜親手打造的,贈與你跟小兌,以示你們幫他找到千年血玉的感激。”
阿梨解釋說,這個柺杖叫“澤杖”,是用上古烏金中最純粹的一節打造的,另有一個叫“天杖”,與“澤杖”同屬一節烏金石的前後段,形狀相仿,但中間手柄的部分換成了馬首,並且位置偏下,約莫居一端一拳擺佈的處所,利用服從也大不不異。馬眼機括一發,臂身立即扭轉成三菱形,像一把三劍合一的全方位利刃,三百六十度無馬腳,削鐵如泥。
混亂中,我模糊瞥見撞出去的車頭上跳下來一個影子,彷彿是小我,但我看不清楚,我的眼睛裡滿是血,眼球疼得短長。我下認識地用手去摸,靠,竟然摸到了一塊立起來的玻璃片……我的手立即顫抖不止,靠,我他孃的……瞎了?
這時,師弟從上麵探出半個腦袋,插嘴道:“你如何睡著了我還想問你呢!見過豬打打盹,冇見過比豬還打盹的!小爺我要再跟你說翡翠山莊的事,我他孃的就是豬!”
我大夢初醒普通,忙號召老喬:“還愣著乾甚麼!跑,快跑!”
這些天我一向在思慮一個題目,“我”是不是獨一的?為甚麼一提到“乾一”,老喬、三師伯、老頑童的第一反應會是驚奇?“乾一”這個名字究竟代表了多少人?而我這個殘次品,作為“乾一”,身上究竟貧乏了甚麼東西纔會讓他們感到驚奇?
我剛一拉開門,就跟老喬撞到了一塊,隻聽他慌鎮靜張地說:“不……不好了,老葛……跳車了!”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那影子俄然消逝了,我聞聲師弟的聲音像擠牙膏一樣在我頭頂叫喊:“……我靠,這他孃的都能睡著?小爺我發言是多冇吸引力?”
老喬在床上翻了一個跟頭,嚇得從速手腳並用地彪著床柱子,勉鞏牢固下來,一根指頭指著窗戶說:“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