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泉在瞥見他翻了皇後的綠頭牌時,心頭咯吱一下,又見他神采無異,暗想,皇後這是要得寵了?
“主子在。”聽到他的呼喊,李泉倉猝跑了過來。
白子旭心頭一聲冷哼,繞太小竹,直接走進了閣房,屏風後,那張鑲金的八仙架子床上,莫筱苒半頜了眼眸,氣若遊絲的靠在床頭,神采極其慘白,唇瓣更是沒有涓滴赤色,乃至模糊有些乾裂。
他如何不知分開朝堂後,白子旭定會有所行動,但固然如此,他也必必要走的。
“是啊,皇上翻的是蜜斯的牌子,估摸著待會兒就該到了。”小竹得知這個動靜,當即就拽莫筱苒起床,等著供應天子的聖駕,可蜜斯如何一副心不甘情不肯,彷彿和誰又深仇大恨的模樣呢?
說罷,他端起桌上的酒杯,抬頭喝儘,第二天一大早,皇城城門方纔開啟,白墨領兵士三千,騎著汗血寶馬,整齊的解纜,趕赴邊疆,白子旭站在皇宮中的瞭望台上,看著浩浩大蕩的行列行出皇城,馬蹄聲震得腳下的大地不住顫抖,烽火滾滾,旗號飄蕩。
第二日,丞相彈劾六品九門提督,說其治下不嚴,導致皇城中賊子放肆,百姓怨聲載道,兵部尚書廖克彈劾正五品威武少將,稱其夫人私收賄賂,買官賣官。
白墨嘴角染上幾分苦澀,搖了點頭:“四十萬兩,這麼一大筆錢若交由旁人護送,我心有不安,現在藍宇虎視眈眈,若曉得有四十萬兩軍需將送往邊疆,隻怕會在暗中埋伏,我必須得親身走上一遭。”
“蜜斯?”比來朝堂的局勢也引得後宮民氣惶惑,小竹更是時候留意著宮裡的動靜,將方纔探聽來的情陳述訴莫筱苒,卻見她閉著眼,坐在桃花林的石桌邊,不知在想甚麼,當即出聲喚道。
病了?
白子旭命大理寺徹查,一時候,朝堂風雲忽變。
小竹怔了怔,遊移的喚了一聲:“蜜斯?”
一眾寺人手提宮燈簇擁著白子旭來到鳳棲宮,峻拔的身影在燈火下顯得愈發偉岸,俊美的容顏,肌膚白淨,嘴角勾著一抹暖和的笑,似東風拂麵,他眼眸暗淡不明,跨入寢宮,就瞥見小竹跪在地上惴惴顫栗,視野在擺佈一掃,眸光一沉:“皇後呢?”
白墨……
“後宮不得妄議朝政,隻要不是天塌了,都與我們無關。”莫筱苒伸了個懶腰,滿不在乎的開口,她不感覺白子旭此次能將白墨的權勢連根拔起,現在隻不過趁機拔出了幾個初級的武官,隻能算是敲山震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