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向天嚇尿了,差點癱倒在地,趕緊解釋,“我兒子馮玉龍是京都禦使,將隨禦使長老進金陵,見證鎮國天神的授勳典禮。”
馮向天也反應過來,趕緊向秦軒轅告饒。
秦軒轅冷傲的俯視著他們,心中的肝火和殺意,倒是不住的向上升騰。
馮向天彷彿被雷劈了普通,當場癱軟在地。
跟著,他雙目爆睜,沉聲爆喝,殺氣騰騰。
可看到四方天王,他直接做起了縮頭烏龜。
馮向天的身材一顫,差點栽倒在地。
四方疆場的天王齊至。
這個混蛋將他害慘了。
秦爺?
咚,咚,咚!
他直接向秦軒轅存候,滿臉惶恐,神采極其不天然,更是不住的抹盜汗。
“猖獗!”
可秦軒轅是鎮國、無雙天神,也是大夏獨一天神。
“大師都是本身人啊!”
就在這時,又一道滿身黑甲男人從天而降,一樣對秦軒轅單膝跪地。
不是說,他隻是北境的一個小兵嗎?
方淩?
秦軒轅氣勢淩人,緊逼著陸平,沉聲喝問。
馮向天冇有抵擋,轉眼間,整張臉都被兒子打成了豬頭。
馮向天放肆放肆,何曾將他放在眼裡了?
一個身穿白袍戰衣,麵龐冷肅的女人從天而降,直接單膝跪在秦軒轅的麵前。
“不看僧麵看佛麵,請您看在禦使長老的麵子上,饒我馮家一次,我給您叩首了!”
他惡聲謾罵。
下一刻,禦使長老跌跌撞撞,帶著馮玉龍,麵色慘白的跑了出去。
“天神,這和我無關啊,都是馮家乾的功德。”
彆說他本來就看對方不爽,哪怕他們有友情,此時也不敢胡亂插話。
他有了一些驚悚的感受。
“秦爺,我錯了,我是老胡塗了,這才獲咎了您,您大人大量,就將我當個屁,直接放了吧!”
馮向天跪伏於地,持續磕了十個響頭,空中都被鮮血染成了紅色。
然後,他望向秦軒轅,眼眸中既是驚奇,又是驚駭。
金陵十二刹?馮家弟子?
哢!
黑龍王?
“啊!”
他直接跪了下來。
他如何都冇想到,秦軒轅就是鎮國天神!
看著寒微,恭敬的八極王,馮向天的眸子子都要凸出來了。
此時,他的大腦一片空缺,底子冇法思慮了。
哪怕他們是天王,也甘心跟隨秦軒轅。
他嚥了咽口水,秦軒轅到底是甚麼人?
四方天王呈現之前,他們就到了。
轟!
吼怒滔天,殺氣升騰。
他硬著頭皮,向世人顫聲道。
在他的中間,馮玉龍更是滿身顫抖,驚駭莫名。
“您是大夏鎮國,無雙天神,我就是一個小小的禦使長老,在您麵前,我哪配有麵子啊?秦爺折煞我了!”
但是。
“秦爺恕罪,東域八極王來晚了,請秦爺懲罰!”
馮向天早已目瞪口呆,完整板滯了。
她的語氣冰寒,歉然。
“這,這到底是如何回事?”
他顫聲道,眼中多了一些驚駭。
聲音鏗鏘,厚重,給人一種激烈的鋒芒。
“玄武軍鐘正興拜見秦爺!”
這仍然冇完。
“西荒黑龍王,前來拜見秦爺!”
轟!
為了活命,此時,他們如此的寒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