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欲_10曲宴(上) 首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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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甫覺傾身將她的書籍抽走,俯身將她困在榻上,黑眸熠熠生輝,波光瀲灩,“燕脂,你氣鼓鼓的模樣,彷彿雪球。”

宴會本是戌時一刻。未到戌時,嬪妃已連續前來。

小巧躬身悄悄向後退,“啪!”墨玉周魚被她衣帶勾住,滾落到地。小巧頓時跪地叩首,語帶顫抖,“奴婢該死,奴婢該死!”

“是,娘娘。”雲霓屈膝施禮,悄悄退下。

燕脂,胭脂,太密切,甜膩的讓人作嘔。隻要葉子,隻要從他舌尖悄悄吐出這兩個字,纔會有風雨過後青草的氣味。潔淨,甜美。

皇甫覺走到她跟前,眸色懶惰隨便,中指忽的屈起,在她額上悄悄一彈。燕脂怒的看向他,兀自挑眉一笑,清貴以外模糊幾分邪魅,低聲說道:“明晚,福全來接你。”

皇甫覺微微一笑,倒真放下酒杯。表示福全盛飯,就著跟前幾碟菜式,吃了起來。連用了兩碗禦黃王母飯,方纔放下筷子。

他的手指苗條瑩潤,掌線清楚,如同暗夜優曇,漸漸伸展。

司珍房的李司珍來了,來定蜜斯夏季的新衣款式。彷彿非常焦急,蜜斯的衣服她又不肯隨便亂來。兩人非常耗了一番工夫,這才定出兩件外衫,四件裙子的款式。

誰料甫一昂首,便瞥見皇上拉著蜜斯的手,一前一後邁過殿門。

皇甫覺眼角一挑,剛想開口。司禮寺人已拉著長聲喊道:“皇後孃娘駕――到――”

福全走到她跟前,嗔道:“小巧,還愣著乾甚麼?甚麼時候啦?傳膳哪。”

祥嬪與琪嬪聯袂而至。碧霞連珠對孔雀紋衣,拖地煙籠梅花裙,一媚一雅,俱都經心打扮。

閣房悄無聲氣。

她話音剛落,便感到身邊有一凜冽視野。燕止殤臉上雖掛著含笑,眼中已有刀戈寒意。賢妃隻覺心頭冰冷,笑已是生硬在臉上,看向皇甫覺的眼睛便有了幾分委曲。

晚宴是她親手籌辦,是以早早便到,各處巡看。

小巧咬咬牙,一挑流光嵌貝閣簾,又朗聲說了一句,“娘娘,午膳好了,傳嗎?”

祥嬪一怔,氣得身子悄悄顫抖。皇後禁足,皇甫覺剋日連寵王嫣。她已數日未見天顏。本想藉機挑逗賢妃,冇曾想這個女人綿裡藏針,針針見血。她嘲笑一聲,拉著琪嬪進了迴廊。

冇有皇上和皇後,冇有稱孤道寡,如許的間隔,讓人感覺傷害。

雖千百人,獨一人罷了。燕止殤深深一笑,傾身下跪,“臣,叩請娘娘金安,千歲千歲千千歲。”

賢妃看著她,祥嬪比她小,精美的妝容下膚如凝脂,一雙眼睛如浸在潭中的水銀,寒津津閃著光芒。隻是,黑眸之旁卻有幾道極細極細的血絲。她微微抿唇,神情自如,“有事做總比冇事好,要不然長夜漫漫,如何打發?總不能學mm,眼睛都要熬出血吧。”

內心的肝火一點一點高漲。憑甚麼如許大喇喇的闖進她的餬口,隨便玩弄她的人生?

祥嬪嫣然一笑,“舜華笨拙,比不上娘娘賢淑,也不會彈曲兒下棋,得不了皇上歡心,天然清淨。舜華隻是心疼娘娘,苦心籌劃半載,不及人家枕邊一聲。”

皇甫覺站起家來,似笑非笑的斜睨著她,“笨手笨腳,確切該死。”

她不敢涓滴草率,事必親臨。方纔坐下稍歇,心頭隻是不安。有些事不做便罷,做了就冇有退路。茶送至嘴邊,卻又停下,“流裳,你去那邊盯著,我還是放心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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