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被一半滑到床下,烏黑的長髮緊緊膠葛。纖腰被緊緊監禁,一下一下凶悍的撞擊,讓女人隻能半張著紅唇,嗚嗚的低咽。一雙迷離眼眸已儘是水光,縱使認識恍惚,還是情絲萬種。
輕波搖擺,荷香陣陣,望著麵前翠綠如蓋,皇甫覺的眼裡掠過冰冷的討厭。多高潔的風韻,底下都是淤泥一堆,肮臟的令人作嘔。
“梨落呢?”
女人沉默半晌,緩緩坐起家來,錦被滑落,暴露渾圓的肩頭,丘穀深深。她將青絲挽過身後,臉上端倪如畫,一雙明眸煙霧迷離,鮮明便是王臨波。
虎魄替她繫好中衣的釦子,按住她的手,“主子,虎魄冇乾係。”
燕脂端倪不動,持勺入唇。梨落眉開眼笑,“蛇羹。”
皇甫覺斜睨著她,眼角微微挑起,“妒忌了?”
皇甫覺拿著璃龍紋鏤空缺玉杯,眸光在燭火掩映下明暗不定。他緩緩開口,聲音中有歡愛過後的慵懶,“奉告王守仁,讓他的虎倀循分些。朕的家事,還輪不到他指手畫腳。”
“謝皇上。”
“覺兒,我已好久冇有與大哥聯絡。不過,你把燕家的阿誰小丫頭寵得也太冇法無天了些。”聲音微微沙啞,恰到好處的帶了一點酸意。
晚膳的時候,皇甫覺來了。
她懶洋洋的靠在虎魄身上,任她上高低下的穿戴褻衣,“虎魄,事情停止到哪兒一步了?”
木茶子,傳聞隻在嶺南十萬大山深處發展,雙花雙葉,一花陽,一花陰,毒蟲最喜。
王臨波倒在床上,聽他在外間悄悄一扣指,然後便傳來福全低低的話語,接著便是窸窣的穿衣聲。直到虎魄過來奉侍她洗漱,她幾近還在屏氣諦聽。
簾幕水紋普通扭動,映得燭影也微微動搖。滿室以內,隻餘破裂的□與低低的喘氣。
皇甫覺出了未央宮,唇邊的笑容垂垂淡了下去,眉眼幾分冷厲,在波光粼粼的太液池邊站了一會兒,方纔淡淡開口,“去查一查,蛇從哪兒來。”
“明天外務府的海公公送來的,說這是幾十年難見的易種,雙花,雙葉,香氣最能益氣凝神的。主子采了花葉,太病院的醫正也是這般說的。”
燕止殤送來的人很快便到了,是一個端倪淺顯的少女,燕脂問了幾句,便讓人帶去了小廚房。
皇甫覺一出去,深深吸了一口氣,“好香。”拉了椅子便坐了下來。桌上獨一四菜一湯,卻勝在精美新奇。一水的淺粉海棠花圓盤,盛著或碧綠或嫩白的菜肴,中間一個荷葉形的大盤,內裡的湯汁已熬得半透明,呈凝脂狀。
火線之人法度還是極穩,姿勢倒是彆樣的美好,彷彿高山清波,步步生蓮。
皇甫覺披衣下床,身後的女人已水普通癱在床上,美目癡迷的看著皇甫覺苗條的身軀,“覺兒,你明天不歡暢嗎?”他在床榻上一貫是有耐煩的戀人,很少像明天這般熱忱狂野。
燕脂舀了一勺明珠豆腐,淡淡開口,“皇上,食不言寢不語。”
虎魄把她緊緊攬進懷裡,低低安撫,“老爺親身安排的,不會出錯。”
小巧見燕脂唇邊笑意未褪,內心歡暢,打趣道:“瘋魔了,整天見關在琴房練劍譜,我都教唆不動她。”
她剛走,梨落便按捺不住,“蜜斯,那棵花有題目?我去措置了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