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欲_25真相 首頁

字體:      護眼 關燈

上一頁 目錄 下一頁

韓瀾連滾帶爬的出了九州清晏殿,皇甫覺肝火猶自未消。過了半晌,忽的一笑,“修忌,你說朕是不是撿到寶了?”

燕脂斜睨他一眼,想了一想,“今後我宮裡的人不消你管。”

燕脂蹙眉望著劈麵的男人,“皇上為甚麼不去上朝?”

皇甫覺手拈白子,凝神看著棋盤,“皇上抱病了。”

燕脂還未動,身邊的梨落就已抄手接住了棋子,冷著臉放回棋盤。自從皇甫覺夜探燕脂,一指將她彈昏,每次來她都冇有過好神采。

燕脂一把把他推開,冷冷一哼,“無恥下作的手腕。”

皇甫覺一向賴到用過午餐。

移月的身軀微不成覺的一震,對上他無情卻含笑的黑眸,神采反倒安靜下來,“奴婢謝皇上。”行了禮,便去了寢室,鋪衾熏香。

移月渾身輕顫,也不辯白,隻把頭伏在地上。她們都是皇甫覺一手挑出來的。家世明淨,與宮中權勢冇有乾係。集訓的第一天,就被奉告,她們獨一的主子就是未央宮的仆人。在宮中久了,皇甫覺的手腕也曉得一些,她既然放了憐兒出去,便曉得躲不過明天。

燕脂神采一向淡淡,麵劈麵坐著,連眼皮都不撩他。

一架薔薇,滿院皆香。

燕脂完整合上眼,向後一招手,“移月,陪我去歇息。”

移月走上來,慘白著一張臉,端端方正便跪在皇甫覺跟前。

梓檀棋桌上,吵嘴雙子已是殺得難分難明。棋桌另一旁,坐的本是小巧,現在換上了皇甫覺。

一雙手拍在肩頭,燕脂清冷的聲聲響起,帶著些許的不耐煩,“起來,不管你之前是誰,現在你的主子是我。皇上,你說是不是?”

他將花銜入唇中,一點一點嚼碎,拆吃入腹。

她這一走,他三個月的儘力就得付諸流水。皇甫覺一把拉住她,不顧懷裡人的生硬,在她耳邊悄聲說:“噓,乖乖彆動。我剛纔用暗勁傷了移月,你讓梨落幫她推宮過血,在膻下、會中兩穴。今後她感念你,必然對你百依百順。”

皇甫覺挑挑眉,口氣懶懶,“放心吧,我既然承諾了你,就必然會辦到。”

皇甫覺發笑,“吝嗇鬼。”沉吟一會,“借幾天,再還給你成不成?”

燕脂半闔視線,武功儘失後,她便有晝寢的風俗。一到時候,人便昏昏沉沉的,“不給。”

“奉告夜梟,我再給她七天,未央宮若另有毒蟲出冇,她便返來乖乖的做新娘子,嫁人王吧。”

韓瀾雙膝發軟,不由自主就跪到地上,內心猶自懵懂,隻能顫聲說道:“臣......癡頑,臣......癡頑。”

他方纔用暗勁傷了移月經脈,伎倆極巧,凡人千萬難以發明。心機電轉,麵上不動神采,含笑近前,溫聲說道:“呆會再兒睡,謹慎積食。”

移月張了張口,滿眼淒苦,終是一言不發,重重一叩首。

武林人皆知,雪域之主有三個弟子,分承他三項絕技。若不是他在琅琊山極樂宮親目睹了燕脂,順著葉紫這條線漸漸攀扯,他也不能查清她在雪域的身份。想到那驚世一劍,他眸光一寒,袖中手指不由緊緊蜷曲。

他那樣的男人,各色才子俯仰皆是,為何恰好對她特彆,乃至能稱得上放縱?

皇甫覺低笑,親手扶了移月,“起來吧,再跪你主子可要跟我急了。”

皇甫覺鳳眼一眯,不怒反笑,“眼瞎了,連主子是誰都分不清了?”

加入書架我的書架

上一頁 目錄 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