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宴紫退出版房時,便見海桂帶著人,一溜的站在廊簷,手裡俱是食盒托盤。
皇甫覺身後一人緩慢的搶身疇昔,伸手一探,驚道:“……死了?”隨即怒喝一聲,“恭王,你好大的膽量!竟敢私入潁州,殺死親衛,劫走皇後,意欲何為?”
反手一抄,秦簡的匕首已被他抵在燕脂脖間,微微用力,鮮血已順著微藍的刀刃流了出來。他氣勢頓變。冷冷說道:“讓路!”
皇甫覺拿著絲帕細細擦拭動手指,神采淡然。
皇甫放的神采立即哭笑不得。皇甫覺的眸子已是暗黑如海,語氣俄然安靜下來,又漸漸反覆了一遍,“把她給朕。”
螳螂捕蟬,黃雀在後。紅顏禍水!
皇甫覺不由長歎一聲,公然是怕甚麼來甚麼。
他苦笑著高舉雙手,“皇上,我是無辜的,禍首禍首在那兒。”他指指牆上靠著的秦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