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脂輕喘一聲,大大的一滴墨汁浸在了丹絹上,他的手在胸前肆意搗蛋,吃緊按住他,“皇甫……覺,你瘋了不成!”
鳳輦前行時,移月不由一愣,這個臉孔淺顯呆愣的侍衛,背影卻讓人感覺……如此蕭瑟孤單。
聲音降落嘶啞,似粗糙的砂礫掠過肌膚。
眸光如許柔,手卻始終緊緊按著她的腰,果斷的,一下一下的,執意討取。
皇甫覺在寫福字。
他持續陪著笑容哄這個小祖宗,“小世子,您如果等不及,有甚麼事跟主子說說可好?主子處理不了,再去喚娘娘。”
等她緩過勁兒來,隻覺身材那物竟是又腫脹了幾分,身下酸楚難當,心中仇恨交集,當下雙手推搡,雙腿亂蹬,也顧不上弄出聲響,隻想逃脫出去。
“過來,”他站在書案後,嘴唇嚼著笑,下一刻,人已閃身到她跟前,幾近是陰鷙的望著她額上的淤青,“如何弄得?”
燕脂儘力從他懷中擺脫出來,神采已紅的如同錦霞普通。比來更加把持不住本身,他略略靠近,便會心猿意馬,想些……不適宜之事。
作者有話要說:此章算作明天,今晚十點前更。
皇甫覺無聲的笑起來。
尾椎處激烈的麻意刹時傳遍滿身,燕脂隻覺麵前一陣白光,喉嚨裡一聲長長的抽泣,頓時便被他堵在唇齒間。
皇甫覺的臉離她很近,長長的睫毛遮住了大半眼眸,隻餘一點黑,像無儘的夜,專注的望著她。
冥冥當中天意弄巧。
她撐住廂壁穩住身形時,傾斜的輦身已被人擔起,轎身隨即安穩。
燕脂皺皺眉,剛想開口,有一道聲音平平傳來,“禦前侍衛關止拜見皇後孃娘。”
美人在懷,暗香浮動。
海桂哈腰陪著笑,“小世子,皇上和皇後孃娘頓時便參議完了,您再等等,再等等。要不,您吃塊桂花糕?”
海桂趕緊捂住他的嘴,恨聲說道:“小祖宗……你想害死咱家!”
能做的不能做的,讓人感到極度恥辱意誌崩潰的事他都做了。竟然,竟然用舌頭……
心中兩下煎熬,模糊便有一種刺激。
把頭埋在她脖頸中深嗅一口,“……好香,似婢女,又有幾分甘冽……之前未曾聞過,是你新得的?”
鳳眼當中水波瀲灩,似是滿天星光揉碎融進裡頭,他湊上來吻去她眼角的淚珠,低低喘著,身下又快了幾分,“……是要快一點……還是要停呢?”
海桂低聲笑道:“主子去給皇後孃娘泡茶。”悄無聲氣的退了出去。
握著橫杠的手苗條穩定,漸漸放低了挺直的脊背。
大大小小要寫近百福字,皇甫覺特地抽出了一天的時候。筆毫觸到絲絹時,便想到那日窗前,他持著燕脂的手臨帖的景象。
鳳輦剛行至重華門,轎身俄然一斜,隨即便搖擺起來,燕脂不防備,額頭便重重的磕上了扶手。
皇甫覺已將人搬到了短榻上,雙手揉捏著兩團雪,身下還是不斷。
燕止殤讓小廚房的雙鯉傳訊給燕脂:重華門侍衛關止是可托之人。
皇甫覺身子緊貼過來,將她困在桌旁,手已順著她的八幅羅裙探了出來,在耳邊輕笑道:“前次便如許想……你偏生如許看我……挑逗起火來……”
他實在……做的太好了些。
他低低說著,手順著腰攀爬上來。
天佑瞪著他,俄然咧開嘴便大哭起來,“娘娘……娘娘……嗚嗚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