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滿麵緋紅,神情媚得能滴出水來,迷濛著眼任她予取予求的模樣,看在錢玉眼裡,胸中火愈望,恍忽中感覺,吃了那澆著鹿鞭酒兔肉的人是她一樣,就隻是如許看她,身子都能動情。
“諾,中間那碗粥,喝了吧。”錢玉眼神表示擱在一張小幾上的肉粥,“我們還要行半個月的路呢,這才第一天,你就如許,今後可如何辦?”
似嗔非嗔的話讓木雪聽不出喜怒,也不敢惹她,隻得乖乖扶著腰,慢騰騰下床,錢玉喚來丫環,替她洗漱完,她才端起那碗粥小口小口喝著。
且不說昨晚的事,就說今早上,她但是累的夠嗆,拿傷藥把她身上的陳跡抹掉、替她換衣服的時候,該看的不該看的她早就看光了,還在乎這些?
“放開我,放開……”認識雖不清楚,木雪還是恍惚感遭到本身身上壓了人,藏匿在心頭的驚駭又重新襲了來,鋪天蓋地的如網普通罩在她心頭,雙手胡亂地往本身身前拍著,嚶嚀哭道,“放開……”
“嗯,有些。”木雪乖乖點頭,隻覺腹中如鼓擂一樣,她睡了那般時候,餓了是應當的。
錢玉眼神淡淡,瞥她一眼,“你從未出過遠門,突然坐這麼長時候的馬車,不免旅途勞累,不要緊,多歇息歇息就好了。”
木雪正在喝粥的行動一頓,回身看她,“你冇事吧?”
想想,錢玉眼裡的火燒得愈盛,分不清是肝火妒火還是欲/火,隻能清楚感遭到本身胸口堵著一口氣出不來,不知不覺間吻也變得越來越霸道,舌沿著她唇邊繞了一圈,牙銜著她微涼的唇,齧咬著,待她感覺疼痛啟口時,軟舌溜出來,纏住她的,追逐不放。
木雪低低泣應著,收回更令錢玉為之猖獗的嚶嚀聲。
馬車外燃起的火燒了一夜,裝著錢家少奶奶的馬車咯吱咯吱也響了一夜。
“這但是你自找的,怪不得我了。”錢玉低頭,望著身下媚如藥的女人,她平常低眉順目時看不出來,現在真正動情了才曉得,這女人的確是天生的妖精禍水,身材泛著紅暈,勾得她恨不得把她拆入腹中吞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