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主家的傻兒子(gl)_第66章 首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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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季延聽得眉心一跳,不等他說完,便怒道,“來人,把他拉下去,這校場,豈能容個糟老頭子在這裡指指導點的!”

他這傻外甥,聽他方纔話裡意義,竟是從石虎那邊逃過來,便馬不斷蹄地往這邊趕,期間怕是連半口水都冇喝過,身上也該冇力量了。

他早該曉得,老匹夫前時任大鴻瀘祭酒,見過先帝,天然不成能認不出錢玉來!

“若蒙將軍出救,錢玉…錢玉不堪感激。”

伐鼓的將士停了槌,在點將台上大聲道,“將軍有令,各行伍軍曹鬥技,擢十報酬優,與將軍身邊的這位錢公子參議技藝,一柱香為限――”

與人爭鬥她倒不怕,怕就怕在雙拳難敵四手,她近一日未曾進食,現在手腳都痠軟得很,不知能夠抵到當時候。

“聞聲了冇有?”而立的統領將軍嘲笑著一拍書案,道,“這就是擅闖校場的了局!來人,把他抓起來,行棍!”

“陳匹夫,你這嗜血如命的鹵莽武人!見日舞刀弄槍,一時不見血就內心堵石塊似的,還不快令你的將士把長戈刀刃都放下,刀劍無眼又無情,萬一傷到小公子,我看你擔待得起麼!”

“本將軍要你的感激,又有何用。”陳季延微微一笑,“你擅闖校場是一罪,讓本將軍出兵是一求,一求一罪,你覺得,憑你的感激就能抵下了?”

入迷間,那隻會“之乎者也”的江老匹夫已然帶著他的親外甥走到了點將台上,江老匹夫還是一貫見到他便肝火實足的神采,拍著他的書案,渾然冇有儒者之風。

“部屬……不知。”

陳季延聽得似信非信,站在他身後的一名副將俄然傾身至他耳邊,與他私語道,“將軍,那石虎,不就是朝廷通緝好久叛賊石遽的仲弟麼?怪道我們搜捕好久也尋不著彆人,本來倒是藏身在流民裡。”

護住心切的江左看不下去了,怒道,“陳匹夫你莫要欺人太過,小公子身子嬌貴,怎能與那些山野村夫爭鬥,如果弄傷了小公子――”

先帝的骨肉隻剩下他這弱質小外甥,他各式刁難他,不過也是變相護著他。

涼州地貧人悍,當初朝廷圍殲石虎時,他所帶兵馬不敷,卻殺出朝廷一萬兵力的重重包抄,逃竄得無影無蹤。

“草民曉得。”貌美的公子忙打躬告罪,求這位江大人過來時,她就有了憬悟的。“隻是草民有要事想求將軍,還望將軍……”

“將軍賢明。”錢玉摸不清這位久經疆場的將軍究竟在想些甚麼,隻得就事論事,躬身說出本身所請,“不敢瞞將軍大人,草民今次冒然拜訪,不為彆的,是想請大人出兵,剿滅強盜的。”

陳季延眯眼望向麵前和他作對十幾年的批示使,這老匹夫,竟然這般護著他的小外甥,不必說,天然是曉得他成分了。

“在本將軍這裡,隻要軍規軍紀,冇有情麵容緩!令官,布衣擅闖校場,有何懲辦?”

陳季延摸摸唇邊的髯毛,皺眉,不動聲色地望了一眼錢玉,“那流民村寨,屬民多少?”

並不睬會他的指責,陳季延繃著臉,卻也冇再咎責她擅闖虎帳一事,包含著騰騰殺氣的眼神暗下來,望著錢玉,冷冷道,“錢小公子,好久不見你來找本將軍,此次冒然前來,想必是有求於本將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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