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目睹鬼子兵跑掉了,我不由是滿身一鬆癱坐在了地上。
“陽血滅魂劍!這就是我的第九招劍法!”
我一陣後怕,隨即倉猝捏印驅除身上的鬼氣。
話說剛纔要不是他脫手,我可就真要掛了。
“嘭——嘶——”
鬼子兵見狀,一聲怪叫,刹時化為一道黑氣逃入樹林深處了。
那辟邪符是利用他的指尖血畫成的,陽烈剛純,單單是這一下子,就夠那惡鬼受的,畢竟那惡鬼彼時已經重傷了。
大壯和我對視了一眼,微微點頭,隨即皺眉道:“要如何做?”
“林小樂,噢,不,樂哥,你如何了?”
我吼怒一聲,飛身朝那鬼子兵衝了疇昔,指頭劍使出,感染了中指血的劍光刹時大盛,猛地擊中了鬼子兵。
他第一次脫手的時候,應當是把我給他的辟邪符包在石頭上朝那惡鬼砸疇昔的。
“嘶——”
“那他們——”毛大貓指了指林中荒地上那幾個還是在扒土挖坑的人問我。
“血頭噬魂!臭小子,去死吧!”
“來吧,小鬼子,我要讓你好生嘗一嘗中華男兒的熱血和肝火!”
我也是拚了,眼看中指上的傷口不流血了,就再次咬了一口,再次衝上去和那鬼子兵纏鬥了起來。
奶奶的,剛纔跟那鬼子兵乾仗的時候,因為太嚴峻了,壓根就冇有覺著疼,這會子回過神來了,才發明十指連心不是隨便說說的,疼,疼呀,真特麼的疼!
人體有三陽血,彆離是中指、舌尖和心口,這一道血劍打出,飽含我的肝火,一劍落下,鬼子兵立時一聲怪叫,身上冒起了一陣黑煙。
就在這時,俄然一團紅色的東西破空而來,猛地砸在了那鬼子兵的身上。
是了,我想起來了,那女鬼是被那鬼子兵殺死的,她被那鬼子兵欺侮了,被切開了肚子,腸子都流了出來,最背麵還被砍了下來,被那鬼子兵挑著誇耀。
鬼子兵逃了,那無臉女鬼也緊跟著跑了疇昔,看模樣那女鬼還在鬼子兵的節製之下。
鬼類能夠依托相互吞噬加強力量,此時那鬼子兵要乾的事情就是這個。
“是你壯爺我,馬格比的小鬼子,去死吧,嚐嚐你壯爺的打鬼棒法!”
我說話間,手捏劍指,再次朝一處陣眼衝了疇昔。
我一怔,腦海裡浮過了一些散碎的畫麵。
“嘿嘿嘿,臭小子,我得感激你呀,若不是你這麼逼迫我,我又如何會創出這第四招鬼術,哈哈哈,天照大神保佑,本日我便讓你死無葬身之地!”鬼子兵猙獰地大笑著,揮動著人頭朝我衝了過來。
那些畫麵是那女鬼利用鬼術強行輸入我大腦的,之前我冇當回事,此時現在遐想起來,禁不住滿身一震。
鬼子兵被砸得一個屁蹲跌坐在地,胸前冒出了一片黑煙。
大壯對勁非常,吹個不斷,我聽得耳朵脹痛,就問他毛大貓呢。
打鬼拳,陽血指頭劍暴風驟雨普通打出,那鬼子兵滿身黑煙直冒,魂氣越來越弱,而我也因為鬼氣的反噬,滿身都冰冷一片,手腳都有些生硬了。
“誰,誰在那邊?!”鬼子兵瞪著樹林深處叫道。
“哈哈哈,賤女人,你的頭是我砍的,現在曉得我的短長了吧?”
“嗷嗚——”
“死不了,”我對毛大貓道。
“嘭嘭嘭!”
大壯跑到我身邊,伸手想要把我扶起來,一摸之下,立時驚道:“我艸,如何這麼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