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怪之前有一次燭九陰聽他要用血作畫抵抗雲起兵士，當即神采大變，本來說啥都不承諾的俄然變成說啥啥都承諾了。

二郎神連連後退幾步，手中戰戟直指燭九陰眉間，緊繃當中，他的目光不由自主看向燭九陰身前，扶著他的那名黑髮少年――看著真的還是個孩子般的少年模樣，黑髮黑眼，身著布衣，固然不知來源，但是比擬起他身後那彷彿從修羅天國爬回惡鬼般的男人，他反而更像是個……

狼狽為奸。】

“彆彆彆，殉情吧，殉情吧！本君情願！”

張子堯垂下眼，看了眼那近在天涯的南天門，抓著燭九陰將他反手護住，手中鎏金筆揮動畫個李靖寶塔引雷，那寶塔硬生生接受兩道天雷――

回過甚，身後好多人啊，熟諳麵孔都很多，那些個跟他熟悉、常常叫他欺負的老頭神仙倒是各個一臉擔憂，想要禁止又不好開口說話，憂心仲仲地看著他――就與燭九陰對視這麼一會兒，太上老君不曉得歎了多少氣，用嘴型對燭九陰說：要不你就返來，五百年，隨便泡泡水就疇昔了；另有幾個標緻小仙女泣不成聲――

……

好久今後，會有老神仙問新來的、或者方纔換任的小神仙――

好捏的軟柿子。

……

【法號大抵是，甚麼來著……噢，銀龍阿羅漢。】

張子堯看著那儘是血汙摁在本技藝上的大手，麵無神采道：“總要走出去一個。”

二郎神底子冇做很多思慮，嘟囔了聲哮天犬的名字，說時遲當時快，小奶狗刹時化作一道如月光影，吼怒著往那少年撲去！

以二郎神最早遭殃，滿天神仙還冇來得及反應過來產生了甚麼，便被撞了小我仰馬翻，你手上有甚麼寶貝都不管用了啊，人家眨眨眼，就給你畫出個一模一樣的、能力涓滴不減的複刻品來！

張子堯罵著便笑了，他擺脫開燭九陰的手――後者臉上那般哄著的神采終究變了，他橫眉豎眼吼怒一聲“張子堯”，但是此時為時已晚，少年已將那手串戴上――

二郎神話語未落。

但是燭九陰冇敢多看，因為現在他是有家眷的人。

不是冇有人攔，而是底子攔不住。

【真的嗎？啥樣的？】

“……”

“這是！”二郎神大駭，“明察秋毫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