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聽到柳老爺用這類語氣提起紫嫣的時候,柳木都會忍不住想要辯白幾句,當然此次也冇有例外,“青樓女子如何了,青樓女子就不是人了嗎!誰情願生下來就淪落風塵,如果能挑選,青樓女子也想做大師閨秀的。都是人,如何就分個三六九等,凹凸貴賤。再說二孃過門之前也是個藝館裡的伶人,現在不也成了錦衣玉食受人尊敬的二夫人了。你娶伶人做老婆就是天經地義,如何我和紫嫣做朋友就成了有辱家聲呢。”
祠堂裡隻剩下了柳木、俞婉然、香芸三人,俞婉然看著那片血紅,問道“你背上的傷不要緊吧?要不我先去拿些金瘡藥來。”
俞婉然看的心驚,雖說看不慣柳木常日裡的行動,可方纔柳木說的關於紫嫣的那番話,俞婉然倒也感覺有些震驚。“爹,香芸姐說的不錯,相公是婆婆留下的獨一血脈,也是您和婆婆之間獨一的念想。再說爹就這麼一個嫡子,如果真的有個三長兩短,那遵循祖宗遺訓,柳家豈不是連個持續香火的人都冇了。您就諒解相公此次吧,信賴相公已經知錯了,絕對不會再犯了。”固然俞婉然不喜好柳木,但願能讓她受點經驗,可也冇討厭到但願柳木被打死的境地,見柳木現在這模樣,也忍不住開口為她討情。
香芸偷偷的捏了一下柳木的手,表示柳木少說兩句。
見著架式就曉得明天又要捱打了。不一會兒內裡就聞聲祠堂裡傳來一聲藤鞭的聲音。
“我?救他?”心想那柳木在金陵一帶向來都是天不怕地不怕的,活生生的一個土天子,本身又哪來本領救他呢,難不成是被匪類綁票了,添油加醋曉得本身會武功以是要本身去救柳木?
柳木等人坐在二樓,恰好能瞥見一樓操琴的紫嫣。
柳木看了俞婉然一眼,咬著牙忍痛說道“哼,看我笑話啊!老子福大命大,打不死!彆覺得你替我討情我就會感激你。老子是鐵打的,就是再抽我一百鞭子,我也還是不感覺疼!”
柳老爺見柳木背上這一片殷紅內心天然也是心疼,隻說道“天亮之前不準分開祠堂,當著列祖列宗另有你孃的麵,好好檢驗。如果另有下次,我甘願打斷了你的腿讓你在野生著,也不讓你出去給我惹費事!”
俞婉然聽了這話嘴角竟然增加了一絲笑意,也不知是感覺這話風趣,還是感覺此人過分老練。
“你個不孝子,我明天如果不打死你我都對不起柳家的列祖列宗。”
冬露見狀倉猝把添油扶了起來,說道“你彆焦急,我們蜜斯如果能幫得上忙天然不會袖手旁觀。”
柳老爺也不知柳木所指的承擔為何,隻覺得柳木口中的承擔是指仁義品德之類的,遂說道“你這孽障整天養尊處優,遊手好閒,竟然還不滿足,我看你的確是不成救藥了!柳家如何就出了你這麼個品德廢弛的孝子!”
柳老爺轉過身,板著臉說道“過來!”說完將藤鞭在桌上狠狠的一摔,柳木一個激靈倉猝踩著小碎步走了疇昔。
“這個牲口,把那周家公子的腿都打斷了,肋骨還斷了兩根。周家已經報官了,你另故意機去喝花酒。另有一個周家的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