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老爺笑道“這是天然,能去那邊讀書的都是些天孫貴族或是官宦後輩,要不就是各個郡縣數一數二的秀才。都說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你去了可要和他們多學些東西纔是。”
“就算苦點累點我也不怕。不是有句話叫,天將降大任於死人,必先咬其筋骨……甚麼都不能……”
柳木撇了撇嘴“一千兩這麼多!護國寺倒是挺會做買賣的。爹,我可不成以不去。”
柳木笑道“我又不認得字,那裡會寫信呢。要不給你托夢吧!”
柳老爺又說“婉然,木兒做事一貫是冇輕冇重的,到那裡都少不了惹費事,以是我想此次你跟著木兒一起去護國寺書院。”
香芸頓時倒了杯茶給俞婉然,說道“少爺就是如許口無遮攔的,提及話來像不過腦筋似的。少爺從小就冇出過遠門,也冇分開過下人照顧,此次去這麼遠的處所,一走就要兩年,這兩年就奉求少奶奶操心多加照顧了。”
柳木耷拉著腦袋,恨不得抽本身幾個耳光,但轉念一想如果去了書院,天高天子遠本身便能夠不受管束了,又頓時笑道“都聽爹的,孩兒去就是了。”
臨行前柳老爺又將銀兩和銀票都交給了俞婉然,還特地叮嚀柳木如果用銀子就去俞婉然那邊取,必必要俞婉然同意了她才氣夠有銀子花。現在柳木可謂是兩袖清風,走的乾清乾淨,身上一文錢都冇有了。
柳木笑道“這話但是你說的,我當真了,也記下了。如果有一天你嫁了人,那我就帶上添油加醋另有不三不四把你搶返來。”
“你犯了這麼大的不對,也不易再在金陵招搖了,我籌算送你分開金陵避一陣子。”
柳木滿麵笑容的站在一旁看著香芸忙來忙去為本身清算東西。
張福忙打斷夏銅,說道“你這一走就是兩年,也不知這邊會有甚麼變故。我昨日去了一趟東風閣,剛巧瞥見了紫嫣,這是紫嫣剛繡好的香囊,趁她不重視就被我順手拿來了,我曉得你對她餘情未了,這個你就留著做個念想吧。”
柳木上了馬車,又忍不住翻開窗簾,對香芸說道“你彆忘了你承諾過我的!”
二夫人說道“這丫頭真不會說話,甚麼叫暮氣沉沉的。再說你大哥又不是送命去了,才兩年就返來了,你哭甚麼呢。你大哥走了,不是另有你二哥陪你嗎!”
柳老爺說道“不過日子一定像在家裡這般舒坦。”
柳木站在馬車上麵和世人告彆,香芸一遍又一遍的叮嚀道“夜裡睡覺彆忘了蓋被子,北方本就氣候冷,換季的時候彆忘了添衣裳。”
柳木哼了一聲,“不提她還好一點,一提起她我就心煩。那惡妻就像個老媽子似的,到時候必然是這也不可那也不可,甚麼都得聽她的才行。隻可惜那惡妻曉得武功我打不過她,要不然我非得在途中找個鳥不拉屎的村莊把她賣了不成。”
“真的?”柳木喜上眉梢,連連點頭,“好啊好啊,全聽爹的!”在家禁足這麼久,終究能夠出去透透氣了。
馬車行了一段,俄然又被人攔住了,“老邁!”柳木一聽是夏銅的聲音就倉猝跳了下去。
柳木鬆了口氣,“那我既不是天孫貴族,也不是官宦後輩,更不是數一數二的秀才,我連一首完整的詩都背不下來,豈不是和那些人很不沾邊兒,也就是說不消去了!”
柳老爺歎了口氣,“這話又當何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