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話要說:
“大哥,你方纔又被爹打了,要不我給你看看後背用不消擦些藥膏之類的。”
柳木心虛的嗅了嗅衣服,公然是有一股紫嫣身上的女兒香。低下頭不敢再說話。
柳木見周大海在那幸災樂禍,拿起桌上的硯台就向周大海潑了疇昔,“我讓你笑!”
“老爺,俞老闆已經在當鋪等著您了。”小廝恭恭敬敬的站在門口說道。
柳木難堪的說道“紫嫣,你彆多心,夏銅就是冇腦筋,說話向來都不經思慮。你看我,要文不能文,要武不能武,哪配的上紫嫣姐姐呢。”
“夫子……”夏銅小聲說著。
二夫人回過甚瞥見柳木站在身後,便不美意義的笑道“呦,木兒甚麼時候返來的,見過你爹了吧,他在書房等著你呢。”
“夠了!”夫子將戒尺狠狠的敲在了桌子上,“你們幾個,拿著筆墨紙硯,去院子裡將《品德經》謄寫兩遍。”
柳葉隻嘟著嘴說道“每次被爹打了都是找香芸給你擦藥,如何我就不能替你擦藥了?”
忽又聽一陣大笑,柳木幾人看去,隻見周大海正捂著肚子在那邊幸災樂禍的看著這幾人。周大海也是個金陵城中大戶人家的公子哥兒,傳聞伯父還是個當官的。
柳木被柳葉說的竟然答不上話來,隻說道“小孩子哪來這麼多題目。時候不早了,你也彆再府中亂跑了,謹慎夜裡受了風寒,到時候可冇人替你吃那些苦藥。”說完就朝本身彆院走去了。
柳老爺剛走,柳葉就從門外躡手躡腳的跑了出去,“大哥,爹這幾天火氣大著呢,傳聞是因為你不娶媳婦。”柳葉跑過來拉著柳木的手,“大哥,現在給二哥說媒的都來了,你如何還不結婚呢。”
張福哭喪著臉,“還說呢,都怪你昨晚冇來,有小我足足贏了我一百三十兩銀子!也不知我到底是手氣差,還是那人是個翻戲。”這張福是金陵張記酒樓的至公子,從小就與柳木玩在一起,二人也算是發小了。張福雖說好賭成性,可為人卻非常仗義,除了好賭以外也冇甚麼其他的惡習。固然長年混跡賭坊,卻隻是全憑運氣,手上工夫毫無技術可言,偶爾被算計也是再普通不過了。
柳木嬉笑著說道“紫嫣姐姐還真是聰明,這都逃不過你的法眼。”
隻聽‘啪’的一聲巨響落在柳木耳邊,嚇得柳木一個機警,柳木站起家痛罵“哪個不要命的敢恐嚇老子!”轉頭卻瞥見夫子正拿著戒尺瞪眼著本身。
柳木此人從小就脾氣古怪,平時也不消其他下人奉侍,隻在彆院門前設了個門房,添油加醋和不三不四每晚留下兩個在門房裡守著。
柳木部下有四個小廝主子,這四小我都是饑餓交集合救返來的,柳木現在已經記不得這四小我本來叫甚麼了,來了府中以後就給他們改了名字,叫添油、加醋、不3、不四。
柳葉笑道“我是女兒家,又不消考取功名利祿,娘說認得字就行了,女子無才便是德,不消像男人似的懂那麼多東西。”
“娘!你說甚麼呢!”柳葉打斷了二夫人。
“那你和阿誰紫嫣女人呢,你總不會假戲真做了吧?”香芸摸索著的問柳木。
柳木笑道“二孃說的是實話,我如何會在乎呢。”
柳木冇端莊的笑道,“就憑我這副潘安之貌,我如果不如許,那上門求親的大女人隻怕早就踏破門檻,擠得七竅流血死無全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