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初我也覺得是柳木,可若真的是他,何故昨夜連影子都抓不到呢。並且地上連去迦葉院的足跡也冇有。”
柳木幸災樂禍的看著馮琅渠,心想,敢跟我柳木的娘子眉來眼去的,這就是你的了局!看你現在這副豬頭模樣,那惡妻見了你不吐纔怪呢,看你還如何在她麵前耍帥!
小販並不曉得寺中到底產生了甚麼,臨走前還對柳木再三伸謝,差點就要跪在地上叩首了。又對戒空說道“大師,那位公子是個大好人,您可千萬彆見怪他偷拿貢品一事。”
柳木大喊“老子一人做事一人當,多謝你們美意,戔戔三十棍罷了,我挺得住!”
“是啊,有位年青的公子用寺中上供的貢品和我換了爆仗。貢品但是吉利物,比起銅板,我天然更想要大雄寶殿的貢品。”
溫思仁大聲嗬叱,“一派胡言!你既然不曉得我表哥在牆前麵,為何又要懼罪叛逃?”
柳木故作不懂,“這就奇特了,你表哥的臉腫了,我如何會曉得啟事呢。我那邊有些上好的跌打酒,要不我給你拿來一些?”
“馮兄,大過年的就成了這個模樣,這可不是甚麼好兆頭。”
隻聽那小販又說“我娘得病在家已經好幾個月了,看了好幾個郎中,吃了好幾副藥也一向不見好轉。之前一向叨咕著,怕是過不去這個年了。這不除夕那晚公子用給佛祖上供的貢品和我換了爆仗。我回到家中將貢品給了我娘。我娘傳聞是貴寺上供的貢品,非常歡暢,吃了以後竟然連病都好了!雖說是佛祖保佑,可若不是這位公子,我娘也不能吃到貢品。公子不但是我的朱紫,還是我孃的拯救仇人啊!”
馮琅渠說道“俞兄,這是柳木應得的經驗,你又何必替他受罰呢。”
俞婉然不顧馮琅渠勸止,最後幾人商定,冇人替柳木承擔杖責十棍。
俞婉然想起柳木當日被柳老爺打得渾身是血的景象,心中不忍柳木受罰,也走疇昔說道“戒空師父,臨行之前姨夫曾囑托我要看著表哥,不讓他出錯。現在表哥有錯,天然我也有錯,都怪我昨日冇有看住表哥。我情願替表哥受罰。”
韓策笑了,“柳兄可算是給我們出了一口惡氣了。不但是我要感謝他,隻怕朝中好多官員曉得了馮良的寶貝兒子被玩弄成這幅模樣,都要像柳木伸謝的。”
韓策和曾青見柳木不想買馮琅渠的賬,隻將柳木連拖帶拽的拖回了迦葉院。柳木被二人拖走,還不忘大喊“馮爛蛆,彆覺得老子會感激你,戔戔三十棍,對老子來講不過就是撓癢癢……”
“馮兄,要不去找法能大師念唸佛,去去倒黴吧。”
韓策小聲問曾青,“昨夜扔爆仗崩了馮爛蛆的到底是不是柳木?”
“此話當真?”
另一頭,柳木免除杖責,俞婉然對馮琅渠說了聲感謝。
馮琅渠點頭說道“當真。”
戒空瞥見馮琅渠的模樣,也嚇了一跳,好端端的一張臉,竟然成了這副模樣,右臉腫的老高,另有幾塊已經結痂。一條眉毛彷彿還燒掉了一半,眼角處另有些紅腫。
馮琅渠苦笑,“俞兄如此聰明又如何會不明白,我這麼做與彆人無關,隻是不想讓你遭到任何傷害。”
“哎呀!曾青和韓策添亂,你也跟著添亂!你這小身子骨哪能受得了這棍子。還是快歸去幫我找好藥酒吧!”固然嘴上是這麼說,不過內心卻也歡暢,心想,看來這惡妻還是挺夠意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