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木問道“你感覺那尊翡翠觀音到底值個甚麼價?”
“可也冇有來由不睬我啊。我們不是說好了,就算我曉得了你的身份,你還是我的好兄弟。”
“小子,你在這兒消遣我呢是不?”掌櫃的氣的兩眼溜圓,挽起袖子像是要喊伴計來將柳木清理出門。
柳木頓了頓,還是冇有說出紫嫣的名字,“是誰又有甚麼乾係,我曉得你底子就不在乎我喜好的那小我是誰。”
“最低也得值這個數!”掌櫃的伸脫手比劃了一個數。
“你是嫌我不敷和順了?”
柳木笑道“那就是說你同意早晨帶我去給村民送銀子了,曾兄弟!”
俞婉然笑道“麵前的曾青是個男人,那你心中總該有一個更喜好的女子吧。”
掌櫃的將信將疑的看著俞婉然手中的承擔,“好,我們到內裡籌議。”
“當然是曾……”柳木倉猝把話收回來,奉迎的笑道“當然是曾青跟你比不了了!曾青是個男人,男女有彆,她如何能和你比較呢。”
柳木笑道“當然不是了。實在是有件事想要你幫手。”
此事俞婉然正巧路過門外,聞聲這二人的對話差點冇笑出聲來。心想,看來柳木已經曉得曾青的身份了。
回到護國寺俞婉然就帶著假的翡翠觀音去了法能的禪房。柳木往迦葉院走的時候正巧瞥見了慧海。柳木見狀倉猝假裝剛睡醒的模樣,“慧海師兄,不想本日起的晚了,你等我吃過早餐我們就去法能禪師的房間打掃。”
“你找我有事。”自從那晚在後山的水潭裡巧遇以後,曾青一向都冇有再理睬柳木。
柳木說道“那你何不將護國寺的阿誰翡翠觀音買來鎮店。”
掌櫃的麵色有些不悅,“我看你清楚就是來找茬的。不信你去鎮子上找一找,哪家的古佛玉器有我的好!如果真有能與我這白玉彌勒佛媲美的,那就隻要護國寺的阿誰翡翠觀音了!”
曾青冇有答覆柳木,隻氣的將窗戶也關了起來。俞婉然見了這景象也感覺奇特,柳木在金陵但是出了名的風騷公子,如何會冇聽懂曾青方纔的那番話呢。難不成是在用心裝傻,亦或是另有它意?
曾青猛地昂首,蹙眉說道“死木頭!我現在不想和你做好兄弟了!”
掌櫃的指著貨架上的一尊玉佛,說道“公子,您看這尊如何?”
曾青點了點頭,“你放心吧柳大哥,我不會給你說出去的。”
俞婉然見柳木想的入迷,一時候內心有些不是滋味。
柳木俄然笑道,“我明白了!你想娶我mm嘛,放心吧,就算你喜好女人我也不會笑話你的。”心想我不也是和女人結婚了,有甚麼大不了的,“不管你今後是我的妹夫還是我的弟婦,我都是你的好兄弟。”
柳木倉猝攔住慧海,“那麼大一尊觀音如何會說冇就冇了呢。說不定是你看錯了呢,要不我們再去看看,如果真的冇有了,再奉告羅漢堂或者報官也不遲。”
柳木回到本身的房間,坐在凳子上一邊揉腳一邊唉聲感喟的說道“曾青一貫那麼靈巧,莫非也要變成俞婉然那樣的惡妻了嗎!學甚麼不好,非要學那惡妻的臭脾氣!難不成這東西是會感染的?”
柳木笑道,“要不我們做個買賣,我把那尊翡翠觀音賣給你!”
“公然是護國寺的那尊翡翠觀音!”掌櫃的一臉佩服的看著柳木,連口中的稱呼也變了,“老夫有眼不識泰山,不知這位老闆如何稱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