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老爺走後,俞婉然說道“昨日那事爹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冇有指責你,不想你本日又惹了費事。今後還是謹慎一些,彆再肇事了。不管那人對錯,你本日動手的確是重了些。”
柳木走了兩步,長舒一口氣,“總算是消氣了!”又對張福和夏銅笑道“走,喝酒去,我宴客!”
柳老爺大喝一聲,“跪下!”
香芸苦笑,“莫非你忘了我承諾過你的,我會一向陪著你。”
柳木一拳頭打在醉漢眼睛上,“王八蛋!金陵城中想在老子眼皮底下調戲女人,隻怕你這王八蛋還不敷格呢!”說完對那人一陣拳打腳踢。柳木彷彿是將對許弓的火全都撒在了這個醉漢身上。
香芸笑道,“我承諾過大夫人要好好照顧你,我絕對不會食言。”
“這……”夏銅和張福麵麵相覷,張福說道“但是你與紫嫣這些年情投意合,這是我們都看在眼裡的。當初又要一起私奔,為何本日又說出如許的話來,難不成又鬨了不鎮靜?”
柳木一聲嘲笑,“想曉得老子名號是吧,那你給我聽好了,老子我就是金陵最無恥的惡棍,柳木!”
俞婉然難堪的將藤鞭雙手償還給柳老爺,“爹,情急之下婉然多有獲咎,還望爹不要見怪。”
“不會吧,我不過是經驗了一個淫賊罷了,莫非官府這麼快就來嘉獎我了?”
柳木笑道“爹,您也太小題大做了。我不過是打了他一頓罷了,有甚麼大不了的,官府也不過是想藉著這件事來蹭點銀子罷了。想不到那淫賊還真的敢去報官。”
俞婉然說道“爹方纔派人過來傳話,讓你返來了去祠堂見他。我聽下人說之前有官差來過府上,不知是不是因為這件事。”
香芸也跪在了中間的蒲團上,柳木說道“香芸,你跪著做甚麼。”
柳木剛走出當鋪就瞥見張福和夏銅走了過來,“你們兩個如何在這兒?”
“且不管事出何因,可你將那人打成殘廢,莫非冇有錯嗎?官府不會在乎你為甚麼脫手,他們隻會瞥見是誰受了傷。如果本日報官的是許公子,那麼這件事絕對不會這麼等閒就處理了。”
柳老爺一藤鞭落在柳木背上,“你這個孝子,為了一個青樓女子不顧顏麵,不顧柳家的名聲,這個時候還敢嘴硬!”
“老邁,你看許弓那小子也被你打得鼻青臉腫了,要不這事就算了吧。”
俞婉然說道“可如果有一日也有人欺負我呢?你也會這麼做嗎?”
柳木笑道“還是香芸姐對我最好了。”
柳木騎在醉漢身上,拳頭像雨點似的接二連三的砸下去。
柳木身材微微顫抖了一下,謹慎翼翼的跪在了地上。
柳木來到祠堂,隻見柳老爺正背對著本身站在大夫人的牌位前麵。“爹……你找我?”柳木那聲音聽起來要多心虛有多心虛。
俞婉然說道“若真的是來嘉獎你的,隻怕爹也不會是那副笑容了。”
柳木一笑,“實在我與紫嫣不過是朋友罷了。紫嫣是金陵的第一花魁,論邊幅和才情樣樣都不輸那些大戶人家的蜜斯,今後說不定是要嫁個好人家的,兄弟們今後不要再說這類打趣話了,傳了出去會影響紫嫣的名聲。”
“你?除非是誰活得不耐煩了敢欺負我們的俞女俠?”柳木笑道“不過如果真有哪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