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四說道“這位兄台此言差矣,我家大人任用我們固然有任人唯親的懷疑,可楊大成任揚州知府多年,現在衙門裡的人大多是昔日跟隨楊大成的,俗話說上梁不正下梁歪,隻怕這些日也都不成靠,以是我家大人纔會任人唯親。”
不四有些受寵若驚的模樣,“少爺你是說我能夠做師爺?”
加醋說道“少爺,不四都做師爺了,那我們幾個呢?”
柳木從門外走出去,說道“那你們想不想更威風一些?”
柳木笑道“之前那捕頭逼迫百姓,以辦案為名搜颳了很多民脂民膏。本官要你徹夜到他家中,將那箱珠寶偷出來,然後再分給城郊的農戶。如果你做獲得又不被髮明,那金陵總捕頭的位子明天起就是你的了。”
“現在我年老是知府老爺,我天然要去知府衙門好都雅看的。大哥等等我!”一邊喊也一邊追了出去。
柳葉一把抓住何翼肩膀,說道“你說本女人不講理?看你鬼鬼祟祟的模樣,這些必然是你偷來的贓物。”
何翼胸有成竹的笑道“君子一言駟馬難追!”說完大步流星的走了出去。
此時柳葉被點了穴轉動不得,如果這麼大搖大擺的抬出去又顯得不太美妙。世人隻得回府中抬了肩輿,費了好大力量將柳葉塞進肩輿裡又抬回府中。
加醋說道“一個小小的捕頭就敢這麼和我家少爺說話,我看你是不想乾了!”
柳葉見柳木走了,也要跟出去,柳老爺說道“葉兒,你年老是回衙門查案,你去乾甚麼。”
俞婉然打趣說道“如何,你的曾兄弟走了,你很捨不得嗎,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樣。”
俞婉然說道“奇特了,此人點穴伎倆如何會和本門的一樣呢。並且葉兒方纔被解穴以後渾身有力,這類伎倆清楚就是我們峨眉派的。”
柳老爺話鋒一轉,“祖宗的事兒,我哪記得住呢。幾百年之前總得有個仕進的吧。好了好了,快些吃吧。”
柳木掂了掂手中的承擔,心想這何翼公然有兩下子。笑道“葉兒,你也太混鬨了,這位是我們衙門方纔上任的金陵總捕頭。”又對其彆人說道“吳捕頭逼迫百姓,搜刮民脂民膏,惡貫充斥,本官已經決定將其收監,帶審判過後再決計如何措置。從今今後金陵總捕頭的位子就由何翼何捕頭來坐了。”又對柳葉說道“這不是甚麼贓物,是我給何捕頭讓她拿來補葺衙門的。不過何捕頭說衙門客歲方纔翻修過,用不上這些,以是就又還給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