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顏二孃將柳木要的鐵觀音交給她,說道“如何,還籌算在山上住些日子?”
這下顏二孃更是笑出了聲,“琳玲,自打尹天仇來了金鼎齋以後,你這一舉一動的竄改,我可都看在眼裡呢。我也算是過來人了,有些事呢,女人家的也不消太矜持。當年我本是有個意中人,就像現在的尹天仇,不過是個來城裡雲遊的過客,如果我當時能放下女人家的麵子,與他分開,也就不消嫁給我那體弱多病的亡夫,也不至於年紀悄悄的就守了寡。那尹天仇是關外人,說不好甚麼時候在杭州玩兒夠了就走了。這如果回到草原,立室立業,娶妻生子,那可真就說不好今後還會不會來中原了。有些人,如果錯過了,隻怕這輩子也就冇機遇再見了。你們官宦人家的蜜斯,天然少不了求親的貴族,特彆是你們馮家,想必提親的早就踏破門檻兒了。與你們馮家門當戶對的那些個公子哥兒,自幼驕奢慣了的,哪個不是渾身的惡習,想必你也冇有看得上眼的。現在好不輕易碰到個動心的,莫非你真的甘心讓他就這麼走了?”
馮琳玲這才緩過神來,眉頭一皺,眼淚都要出來了,身後的丫環見了倉猝遞過茶來。
顏二孃來不及再開口勸說,馮琳玲就已經出門上了馬車,叫車伕直接去普渡寺了。
再說馮琳玲,自打那日在馮府門外與柳木告彆以後就再冇見過柳木。
柳木問道“如何,你們普渡寺的和尚不成以練武功嗎?”
“琳玲這幾日莫不是有甚麼苦衷?”
馮琅渠錯愕的看著馮琳玲,“琳玲,你不是最怕吃辣椒的嗎?”
“琳玲,你這幾日但是有甚麼苦衷,如何老是心不在焉的。”馮琅渠體貼的問道。
“傳聞是關外來的。蜜斯在金鼎齋經常能見到此人,還常常在一起喝茶談天。不過此人始終戴著麵具,看著倒是有些奇特。奴婢擔憂此人對蜜斯用心不良,但蜜斯看起來又非常信賴尹公子。”小菊又將柳木在鬨市中救了馮琳玲的事一五一十的講給了馮琅渠。
馮琳玲紅著臉說道“自打那日在鬨市裡他救了我,翻開車簾我見到他那一刻,我想,隻怕除了他,再冇有哪個男人能讓我如此放心了。”
顏二孃朝馮琳玲一笑,“想必是讓你失神的人來了。”
馮琳玲又抿了口茶,“顏姐姐本日說話獵奇特,琳玲倒是聽不懂了。”
顏二孃又問“那當日尹天仇讓我幫他留意的那塊玉佩,可在你手上?”
這些日子馮琳玲每日在金鼎齋也儘能夠的多逗留一些時候,其目標天然也冇逃過顏二孃的眼睛。
顏二孃笑道“我見尹天仇也一定對你無情。一個男人如果不在乎你,隻怕騙了你的身材也就無影無蹤了。可這尹天仇如此掌控分寸,想必也是怕傷害你。我倒是獵奇,你連他到底長甚麼模樣都不曉得,如何就會芳心暗許了呢。”
馮琳玲盯著茶盞裡還在打轉的熱茶,彷彿並冇重視到內裡竟然一片茶葉也冇有,也不昂首,隻悶悶不樂的說道“纔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