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曉得你還在與我活力。隻是我當日不便與你相認……”
夜裡,曾青翻牆而入,潛入房中,喚醒了已經熟睡的香芸,恐怕轟動了彆人。
深更半夜,房中安解除了那張大床以外,幾近冇有無缺的物品。從護國寺趕來此處,柳木一起都未曾好好安息,實在是打得累了,柳木乾脆假裝粗心,讓俞婉然打掉了本技藝中的‘兵器’,劍架在脖子上,柳木說道“女俠,我認輸!”
“曾女人倉猝趕來,但是有何急事?莫非是有柳木的動靜了?”香芸一邊說一邊點起油燈。
俞婉然蹙眉笑道“這張臉倒是比本來更可愛了,真恨不得狠狠的給你兩巴掌。”
香芸歎了口氣,“冇有惡化,卻也不見好轉,還是是活死人。這些日子我一向在揣摩古書上記錄的那些藥方,我之前從未打仗度日死人,以是也不敢亂花葯。保持現在這狀況倒是不難的,隻是不知何時才氣轉醒呢。”
“天然是為了報仇。你且消消氣,聽我漸漸說來。”柳木拉著俞婉然在床邊坐下,這兩人脾氣來的快,去的也快,彷彿這滿地的狼籍與方纔的打鬥與她二人毫無乾係。柳木將這兩年產生的事一一講給俞婉然,又將此次在護國寺碰到曾青和行癡的事情也奉告了俞婉然。
第二日曾青便離了金陵,又趕往關外。
曾青說道“都說大難不死必有後福,幸虧現在人還活著,香芸姐你也能夠放心了。”又問“紫嫣女人現在如何樣了。”
俞婉然打斷柳木,“莫非尹公子現在便能夠與我相認了?”說著還減輕了‘尹公子’三字的語氣。
香芸擦了擦眼睛,“不想她這兩年竟遭受這些磨難。”
柳木躲過俞婉然扔來的飛鏢,轉頭看了眼已經紮進牆上的飛鏢。“你這惡妻,還好我一早就將你休了,不然遲早被你害死。放著好日子不過,跟你成甚麼狗屁親,現在毫無乾係了,也不得安生。我真是上輩子不知害死了多少條性命,這輩子碰到你這麼個惡妻!仗著本身會武功,你還真當我怕你不成!”說完向中間跨了一步,順手將身邊的盆栽當作暗器朝俞婉然一掌推了疇昔,說道“看這花妖裡妖氣的,說不定又是阿誰小白臉送你的!”
“不是說過後會無期了,為何還要再返來。”俞婉然語氣淡然又透著些許冰冷,若不是看到角落裡的黑影,還覺得是在自言自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