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木笑道“我就曉得,有你幫手,事情就輕易多了。”
“看來這件事情不好辦了?”
見柳木難堪,馮琳玲笑道“我信賴相公。”說著整了整柳木的衣衿。
“回蜜斯,姑爺一大早就出去了,彷彿是去了老爺府上。”
馮琳玲說道“前幾年大哥在杭州為官時我也是去過金陵幾次的。倒是不比相公對鹽水鴨印象這麼深,隻記得初到金陵的時候實在嚇了一跳,之前傳聞金陵很繁華的,可如何滿城都像是被方纔打劫過一樣,暮氣沉沉的,商店不是大門舒展就是貼著封條。不想竟是本地的一名富商家因犯結案子被查封了。當時一看,還真如傳聞那樣,半個金陵城都是他們家的。”
“如何,相公也喜好吃金陵的鹽水鴨嗎?這是昨日方纔從金陵調任都城的劉大人送來的,傳聞這是金陵最馳名的張記酒樓的鹽水鴨。相公一口就嚐出了這鹽水鴨來自金陵,莫非相公在金陵居住過?”馮琳玲看似偶然的問道。
柳木暗叫不好,想必又是馮琳玲在用心摸索本身了,隻故作平靜說道“前幾年四周遊曆的時候去過金陵的。”
“去大哥府上籌議了些事情。娘子這麼晚是找我有要緊事籌議嗎?”
“莫非相公也曉得此人。”
“當年我在去金陵的途中碰到一夥劫匪,無法我寡不敵眾,被搶了財物,還身負重傷,幾乎死在荒山野嶺。多虧了出去踏青的柳家至公子救了我,我才氣撿回一條命。還讓我在柳府養了半個月的傷。我走的時候柳公子還送了一條他的汗巾給我,說是如果今後碰到甚麼困難,找到柳家的鋪子,隻要拿出這條汗巾,他們就會幫我。提及來柳公子也算是我的拯救仇人了。誰知柳家竟破敗到如此境地,最讓我驚奇的就是柳公子了,我雖說與她相處光陰尚斷,可也見她待人樸拙,行事仗義,我如何也不能信賴柳公子能做出那等殘暴事情。”
內裡一聲悶雷,馮琳玲身材一顫,直接撲在柳木懷中,柳木恐怕馮琳玲發明本身胸前的奧妙,嚇得心臟恨不得跳了出來,額頭也嚇出了汗,聲音另有些顫栗,“琳玲,時候不早,不如早些睡了吧。”
柳木見馮琳玲似有苦衷,也猜到了七八分,遂說道“當初在金陵我與柳公子喝酒時還說過今後有了孩子要結為親家。傳聞柳公子入獄以後,他的妾室生下了一個女兒。也不知這話現在還算不算數了。”說罷又看向馮琳玲,湊疇昔小聲說道“就算過了五年之約,我們第一次同房你就有了身孕,隻怕柳家的女兒也要大上我們兒子三四歲了。不過在我們關外,這倒是冇甚麼的。關外人的第一個老婆大多都是比本身大上幾歲的。”
“不過隻怕到時候你會捨不得你那位娘子。”
“相公今晚留在這裡陪我可好。”
馮琳玲木然的點了點頭,“本來如此,不想相公竟然和柳公子有些友情。”心中算是放下了一個承擔,可卻又來了另一個承擔,當年柳家至公子□□俞府丫環,又殺了他的嶽父和俞府仆人,那案子恰是本身的兩位兄長所辦,傳聞柳木始終不肯認罪,說本身有冤情,如果柳木對相私有恩,相公又是個知恩圖報的性子,難不成他是來為柳木報仇的。
曾青自知本身有些在理取鬨了,遂和緩了語氣說道“這是我在紫嫣的物品中找到的,一向忘了給你,想必是她冇來得及給你的。”說完將汗巾遞給柳木,“不幸紫嫣為你做那麼多,先是落得個未婚先孕的名聲,後又變成了轉動不得的活死人。如果你負了她,和馮家的女兒做些甚麼出來,我就……”曾青本是想說‘我就讓你變成宦官’,但一想又感覺不對,改口說道“我就將你身上的肉一片片割下來喂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