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嫣顫抖著聲音說道“你此話當真?還是有甚麼不得已的苦處纔會對我說這話?”
秋霜說道“如果放在疇前我也像你那麼想,不過現在可不一樣了,人家內裡另有個紫嫣女人呢。疇前少爺是離了衙門就往家跑,恨不得每天跟在少奶奶身後轉悠,可自打姑爺為那紫嫣女人贖了身以後,每日返來的時候也晚了,在家的時候也少了,對少奶奶倒也不似疇前那般了。”
柳木說道“不過都是被衙門裡那些不打緊的小事兒煩的。”
兩人各自睡去,一夜無話。第二日柳木冇有回家,而是留在紫嫣那邊過的夜。
柳木打了個酒嗝,笑道“東風閣那新來的花魁,不知比紫嫣要美上多少倍呢,早知如此就不為她贖身了,不如贖了這個女人,返來給我做個妾侍。”
柳木一笑,“是啊,我柳木天生就是個無情無義的惡棍。你俞婉然剛熟諳我的時候我是如此,今後也是如此。我喜好你能夠將你奉若神明,我玩夠了,你就是我柳木的棄物。我柳家有的是錢,我想要包幾個女人,就包幾個女人。”
如果皇上真的誤信小人讒言以謀反之罪措置柳家,那但是要滿門抄斬的。到時候姓柳的全都不免一死,跑也跑不掉,其他不姓柳的如果趁早分開柳家或許還能有一絲朝氣。
柳木一夜之間脾氣大變,彷彿又回到了當初阿誰小地痞的模樣。大肆豪賭,又一擲令媛將金陵幾大青樓的花魁全都包了下來。每晚都是喝得渾身酒氣方纔回家。
俞婉然說道“但是又去喝花酒了?”
柳木轉過身子,隻見麵前的俞婉然褻衣鬆垮,麵色微紅,柳木心頭一顫,隻感覺呼吸都有些困難了,雖說柳木是個見慣了大世麵的人,可與一個衣不蔽體的女子躺在床上這般靠近,這卻還是頭一回。
柳木看著銅鏡裡紫嫣為本身梳理好的髮髻,說道“每次我來這裡過夜你都如此繁忙,像個小丫環似的。”
“哦,她現在無依無靠的,我既然為她贖了身天然就不能放手不管的。”
俞婉然冇再說話,隻是從前麵伸過手來解開了柳木的衣帶,等柳木回過神的時裡衣已經被俞婉然脫了下去,柳木一驚,“婉然,你這是……”
再看衙門那邊,柳木收到一封都城那邊的來信。
俞婉然說道“相公何故這麼晚才返來。”
俞婉然冷著臉,強壓著肝火,說道“你我定下的家法還記得吧。”
柳木酒氣熏天的回到家中,一腳將房門踢開,臉上還留著不知是哪個女子的唇印。
柳木一笑,“她不過是個青樓女子,又不是甚麼純潔節女,那點閒言閒語算得了甚麼。”
加醋點頭說道“那人隻說是都城曾家的,現在就在內裡候著呢。”
紫嫣被這突如其來的話說的一愣,柳木又說道“你不過是個青樓出身的卑賤女子,我爹天然不會讓你進門,彆說是嫁我做妾,就算是個丫環,我們柳府也要出身好人家的女人。我與你不過是在青樓裡逢場作戲,當時你年青,我又未經人事,不懂歡愉,天然賞識你幾分。現在金陵城中各大青樓的花魁都是年青貌美的女人,我天然要另覓新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