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怕他睡了以後不謹慎壓到小西瓜,等他躺好以後,便爬到他和小西瓜中間將他們兩個隔了開來。
小西瓜抽泣著,將藕節般一隻的小手臂委曲地抬到我麵前,我檢察了一下,隻見他手肘上隻是有些紅,萬幸並冇有跌倒其他處所!
不曉得是不是因為我臉上的躊躇過分較著,大舅子一雙黑亮的大眼睛望了我一會後,眼眶中刹時蓄滿了亮閃閃的委曲淚水,隻見他冷靜垂下個腦袋,失落地在嘴裡囁喏說道:“小雲雲想和小西瓜一起睡……小雲雲想和小西瓜一塊……”
從小落空母親庇護的傷痛使他變得敏感,之前另有那份強大的嚴肅和自傲袒護著,現在表情回到彆人生中最為暗中的童年,又是在這陌生的環境裡,積累多年的脆弱和痛患不免一下子出現了出來。
怪不得從那麼高的石床上摔下開,小西瓜也隻是摔紅了一點手肘……
這彷彿有點不太好吧……
時候過得很快,一晃,大舅子在毛頭山不知不覺就呆了將近一個月,他現在每天無憂無慮地和小西瓜玩耍吵架,小日子過得是不亦樂乎!
切!看她臉上那壞壞的小神采,腦筋裡想的必然不是啥功德!
在他的激烈要求下,我隻好騰出一隻手抱著他的腦袋。
額……他一個大男人和我們母子兩擠在一個床上?
我當然更加不懂,隻是內心想著,他如果高興,像個四五歲的孩子那樣活著也何嘗不是一件功德。
大舅子皺著眉頭,隻是把腦袋往我這邊一送,我順勢查抄了一下,發明他後腦勺上腫了一個大包,當下不由悄悄揉了揉他的腦袋,心疼地問道:“是不是很疼呀?”
“小軟飯會一向和小雲雲在一起麼?”
“嗯?”
咳咳,如果他們問起來,我還真不曉得該如何解釋好呢……
我困得不可,迷含混糊解開裡衣,很天然地抱著小西瓜餵了起來。
一起睡?!
唉,這撲騰著兩手求抱抱的行動一看又是和小西瓜學來的~
小西瓜眨巴著黑亮的大眼睛,被我哄得垂垂破涕為笑。
小西瓜見我連親了大舅子好幾下,不由氣得哇哇叫。
大舅子歡暢地哦了一聲,他長腿一跨,裹著條黑毛毯子哧溜一下就竄到了床上。
大舅子枕著我的手,臉上暴露一個甜美的笑,不一會就高興地睡著了。
說完一溜煙跑了出去。
我怕這兩個傢夥學壞,從速一手捂住一個,把他們兩個悄悄地拖走了。
隻是喂著喂著,俄然感覺那裡有些不對勁……
石床底下鋪了兩層厚厚的被褥,暖和的很,大舅子不再縮成一團,漸漸舒暢地伸展了手腳,全部床一下子被他占了大半。
“嗚嗚嗚,痛痛!”
“嗚嗚,不疼不疼……嘿嘿……嘿嘿嘿~”
想到這裡,心中冷靜替魏鎖歎了一口氣。
我有些動容地看著大舅子:“你、你冇事吧?”
“會的。不要怕,小軟飯會一向庇護小雲雲的。”
平時都是避開他的,今晚我也是睡蒙了!還好大舅子冇瞥見,要不然……
都懂?!
燭台上的小火苗跟著夜風舞動,在山洞裡搖擺著暗黃色的光。
隻見他用頭悄悄抵著小西瓜的腦袋,麵上儘是嘚瑟,模糊有和小西瓜爭寵之勢……
第二天早上,小尹過來給我送洗漱的東西,看到大舅子正和小西瓜在石床上玩耍,不由掩嘴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