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正道不動聲色,“大人感覺我們該如何抓到盜采之人?”
“大人,我傳聞的也很有限,隻曉得……前任縣令閫是因為此事送命的。”
嗯,坐等被拉攏。
唐天遠也很瞭解,是以當下決定先打道回府。
叢順心機比較周到。出這麼大事兒,死這麼多人,必定是個大案,何況他方纔發明的東西也蹊蹺,必必要重視保密,麵前人多口雜,不便利說。
周正道感喟點頭,“再多的我也不清楚,這件事情彷彿水深得很,連知府大人都諱莫如深,以是我才勸大人慎重行事。大人幼年有為,卑職虛長大人些年事,宦海上有些忌諱也看慣了,自該提示大人,不使大人涉險。”
當然不是。幾個大小夥子籌議好了跑到井底飲毒他殺?這不有病麼。
周正道心內格登一下:壞了,怕甚麼來甚麼。
唐天遠現在倒是不急了。他把事情推到這個境地,接下來該焦急的必定是宗應林之流。唐天遠感覺,他們要麼挑選乾掉他,要麼挑選拉攏他。而他們是乾不掉他的,以是,隻能拉攏。
唐天遠停下來,驚奇地看他,“你聽過甚麼傳聞?你曉得盜采黃金的是誰?甚好甚好,直接奉告朝廷,必定重重有賞。”
也就是說,宗應林曉得盜采黃金的事情,卻不但願此事分散,那麼此人必定和盜采之事大有聯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