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內心也是極其佩服陳豆。
薑璿高興極了,趕緊催促範好核從速兒找家堆棧安設下來。
“不,不去拜訪元公了。我們此番來綏州,開初是因為上官家的主動聘請,而非我們主動要求。現在來了綏州,我還未拜入上官家門下,便算是客人。冇有客人主動上門的來由,先在堆棧裡安息個幾日,把環境摸清了再說。倘若元公當真要收陸嵐為徒,我們也得想好後路。恭城已經分開,斷不能再歸去了。”
薑璿聽阿殷這麼一說,頓時感覺陸嵐深不成測。
她望望四周,湊到薑璿耳畔,再三抬高聲音:“我與你說一事,你切莫不得張揚,也不準與任何人說,更不能表示出來。”
每天不雕核,心癢手也癢,平時閒來無事阿殷總愛抱著桃核雕鏤,偶然候隨性而雕,出來的玩意也格外風趣。
陳豆沉默了下,道:“有人泄漏了侯爺的行跡,曉得了女人與侯爺的乾係,想以此威脅侯爺。”
“姐姐,你瞧瞧那人!竟然張嘴吞劍!另有那邊,賣的是甚麼?好香!”
阿殷也低聲問:“你把信給侯爺了麼?”
阿殷搖首道:“她是話裡有話。”
薑璿見她溫溫輕柔的,敵意減了很多,倒是想著若能在這裡說清楚了那就更好不過了。
阿殷暴露一副無法的模樣,道:“既然如此,還請郎君一起謹慎。”
小二上了一壺茶,和幾樣茶點,退出雅間後,陸嵐才道:“殷女人在鬥核大會的表示,嵐兒是如雷貫耳。元公也在我麵前提了好幾次殷女人,說殷女人是可貴一見的奇才。上官家裡的幾位核雕師對殷女人也是讚不斷口,特彆是馬老,還與元公說想收殷女人為徒。昨日裡馬老還惦記取呢,說甚麼時候殷女人纔來綏州,冇想到本日我就見著了殷女人。”
陸嵐含笑道:“巧了,我是春季生的,比殷mm大一點。”
阿殷展開眼,說道:“是要好好感激陳豆。”
早晨用飯的時候,薑璿又非常熱忱地把陳豆叫了過來。
“可不是嗎?元公等了這麼多年,盼的就是高徒,這位高徒還是從永平過來的。”
阿殷看他一眼,問:“是侯爺的敵對?”
阿殷嗔她一眼:“哪有甚麼,不就是一些平常的話。之前與你說過的。”薑璿拉長了調子,“哦”了聲,道:“莫非姐姐想侯爺了?也是,大半個月未見呢。”
吃過飯後,小二把東西清算出去了。房門一關,薑璿一臉迷惑隧道:“姐姐,侯爺甚麼時候給你雪花膏了?另有!陳家郎君偷偷摸摸爬進我們的屋裡,我竟然不曉得!”
因為陳豆幾近捐軀相護一事,此時的薑璿對穆陽候極有好感,若不是不肯娶她姐姐歸去,她現在都想喊他姐夫了!
薑璿大吃一驚,吃緊地回身。
陳豆隻道:“女人請說。”
那些人從未在綏州見過阿殷,便也覺得阿殷跟陸嵐一樣,也是從永平過來的。但是在堆棧探聽了一番,卻探聽不出甚麼名頭來,而那位女人也不露麵,到了飯點便讓小二把飯食端上去。再一探聽,才曉得那位女人水土不平,抱病了。現在正在房間裡養病呢。
因為昨日陸嵐的行動,很多人都前來探聽這位殷女人究竟是何方崇高。
她點頭。
阿殷才道:“此陳豆非彼陳豆,我之前已有狐疑。燒傷之前的陳豆向來行跡隱蔽,莫說與你,也極少與我說話。可燒傷後的陳豆卻幾次與你靠近。昨日我摸索了一回,我把信箋從桃核的碎屑裡過了一遍。今晚用飯時,陳豆指甲裡有碎屑。他定是翻開了信封。若他真的是陳豆,他絕對不會翻開信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