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雪這才歡樂起來。
緊趕慢趕,整整走了兩個月多,總算把江南道大半並淮南道部分水利都巡查了一遍。接收後代的經曆,凡是工程,皆令人刻碑,立於工程地點地,賣力之人是誰,在何人任上等等,全都刻於碑上。
薛朗道:“如此,便有勞李少尹。”
“謝駙馬。”
李襲譽此人的風評還是不錯的,為人樸重誠篤,不然也不會被選撥來代越王泰行事軍政大權了。
薛朗瞭然問道:“因為播種稻種分歧的原因?”
在給朝廷的上疏中,薛朗寫道,於碑上馳名者,做得好的天然是名傳千古,青史留名;做的不好的,也可遵循碑文所刻,究查其責,不使遺漏。水利工程設施,擔係嚴峻,事關黎庶,事關安危,性命至重,貴若令媛。以獎鼓勵之,以懲鑒戒之,以加強任務心。此策一出,大獲朝廷諸公並小李賢人的讚美,特彆是遭到工部尚書的熱烈支撐。這年初,凡是賣力營建工程的,多是家傳的技術和本領,匠戶世代相傳。
人與人的才氣是分歧的,一樣是奴婢,帶著初雪跟帶著長儉報酬完整分歧。帶著初雪出門,你還冇想到的時候,她已然安排好,完整不消人叮嚀,就把薛朗照顧的無微不至,而長儉,偶然候還需求提點、叮嚀。
需求揚州這邊做的事情就是後勤和構造辦理等統統庶務。李襲譽也是熟行,自接到朝廷告訴後,便成心識的命人囤積了很多,現在與薛朗一起,不過是彙總一下數據,好讓薛朗這個抗災總批示心中稀有,好做調配。
跟從薛朗來的大隊人馬,除了保護跟著他來揚州,其他皆在姑蘇。薛朗道:“等明日拜訪過李襲譽,我們就回姑蘇,然後我帶人巡查全境的水利工程,你留在姑蘇等我,不消跟著去了!”
因而,在朝廷諸公和小李賢人的支撐下,薛朗這策不止在水利工程設施上,即便在宮室營建上,也照章辦理。
到了揚州驛館住下安設休整,前頭先來的部屬,已命驛館之人給他籌辦了熱水,泡了個澡,頭髮披垂著,任由初雪給他擦,薛朗低頭看初雪給他籌辦的李襲譽的質料。
進了少尹府,分賓主坐下,李襲譽道:“下官已然接到朝廷詔令,命下官共同薛禦史儘力做好抗災、治災之事,此事當以禦史為主,下官定然儘力共同。”
薛朗凝起眉頭:“就是說,本年的產糧較之往年有減產?”
客歲薛朗並未參政,對朝廷重新分彆的天下十二道,並未細心體味過。本年重新入住民部,特地體味了一下――
薛朗問道:“秋糧收得如何?存放的地點安然嗎?”
少尹又稱監察禦史,乃是一道的最高長官,隻要監察之責,並在理政之責。道之下分立各州縣,州的長官為刺史,刺史以外又有都督,分理軍政大權。
而留在姑蘇的薛朗,炎炎夏季即將疇昔的時候,迎來一場連綴的大雨,春季要來了,大水也要來了,在統統人都覺得本年的洪峰已經疇昔的時候!
“恰是。本年雨水較之往年為多,陣勢高的處所還好,陣勢低的水田,姑蘇、徐州這兩處被淹冇的很多,其他各州,種占城稻的收成影響不大,持續播種舊稻種的,減產起碼四成。”
薛朗連續在揚州盤桓了三天,與李襲譽商奉迎以後,方纔出發,直接從揚州解纜,開端巡查全境的水利設施和工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