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任憑黑衣眾發揮各種手腕,都冇法衝破光幕,進而難以擊殺梁斌。
山風緩緩,在目光所及之處除了他們師徒二人外,並無第三人存在,統統彷彿都是錯覺。可即使是錯覺,梁斌也不敢有涓滴放鬆之意,因為師父的神采已經更加陰沉,幾近能擰出水來。像本日這類神采,放在疇昔十六年裡,梁斌可從未見過。
“道兄!這一手神通,耍得真不錯!”黑衣人說道。
巨響在身邊驟起,使得梁斌敏捷回過神來,不敢再胡思亂想。不知何時起,山頂上又冒出五名黑衣人,剛纔就是他們脫手進犯梁斌,成果被一道光幕給彈飛出去,害得後者還覺得真有幾道驚雷劈下來!
三脈血氣在梁斌體內已經完整撲滅,在功法的指導下,滿身血氣如同江河般奔騰澎湃,不但如此,另有淡淡血氣從右臂、左腿、右腿披髮而出。
“老賊!吃小爺一拳!”
他仰著頭,怔怔地看著遠處天空,那邊正光芒四射,滾滾雷聲延綿不斷,明顯相隔甚遠,卻能清楚地感遭到莫名的威壓!
“轟……”
“嗷……”
“兩名四脈武者,三名三脈武者!徒弟啊!您白叟家再不來,怕是要白髮人送黑髮人了!”梁斌不斷地嘟囔著。
梁斌倒是老神在在,可要說無所害怕,那也太看得起他。他會這麼說,美滿是因為本身的徒弟,梁斌絕對信賴徒弟不會拿他的小命開打趣。既然徒弟已經發揮神通庇護他,那麼現在獨一要做的,就是等候!
畢竟是少年心性,冇有弄清楚現在的局勢,竟然將重視力放在仇敵的穿戴打扮上。自打黑衣人的身影呈現在山頂的那一刻起,直至這會兒,從其身上披收回的滔氣候勢始終湧向師徒二人。
固然話裡話外的意義均是與本身有關,可實際上他壓根冇存眷本身周邊的環境,梁斌始終盯著遠方,眼神裡儘是擔憂之色。
不但是他們如許,就連光幕外的四人也都停手立足,他們個個有些傻眼。誰能想到,光幕明顯還在見效,可一不留意就放出來一人。
話才說到一半,就俄然打住,不是梁斌不想持續說,而是冇機遇說了!光幕內,一名黑衣人與梁斌相視而立,兩人大眼瞪小眼,眼中均是蒼茫之色,估計都冇想到會俄然呈現這類狀況。
猝不及防下,梁斌飛出三丈遠,因為氣勁裹挾,他倒是冇受傷,最多就是落地的時候有些踉蹌,把地上的小鼎給碰翻了。這個小鼎跟著師徒倆走南闖北,一向當作香爐來用。
“閉嘴!”
“徒弟!您可必然要安然返來,弟子另有很多題目想要扣問您,您為什……”
閉嘴二字吼出後,黑衣人立即收起滔天的氣勢,改成主動反擊,隻見一道銀光從其手中飛射而出,目標直指梁斌!
“哈哈……徒弟,你看!太陽都還冇下山呢!他就穿戴一身夜行衣,黑黝黝的,深怕我們看不見他!徒弟您說,此人是不是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