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來的老仙兒,也就是附在老婆婆身上的這位,下來就要香草,也就是抽菸,那農夫老伯站起家來,把事前籌辦好的菸袋鍋子點上,遞給老婆婆。老婆婆鼓著腮幫子一口接一口的吸了十幾口,這纔開口說話,說本身是黃堂報馬黃調皮,問清楚環境,然後去請呼應的教主前來看病。那農夫老頭表示我媽把錢壓在堂子上,然後把要看的事兒奉告老婆婆,哦不,是報馬黃調皮。
當年給我看病的大神兒就是個捆死竅的老婆婆,當時候我媽也年青,抱著我,看一大把年紀的老婆婆在黢黑的板凳上點頭不落甲,她當時一半是驚駭,一半是擔憂老婆婆的身材吃不消。
我媽取出二十塊錢,壓在了堂單上麵的香爐底下,把我的事情說了一遍,老婆婆緊閉雙眼,說了句:“小金童(男孩)挺招人奇怪,我去請胡家教主來……”說完,老婆婆就換了彆的一種顫抖法,雙腳腳尖點地,劈裡啪啦直響,兩隻手在大腿上來回搓動,點頭晃腦,不一會,胡家教主就落座了,要了我的生辰八字,掐指算了算,先說了一堆我之前犯病時的症狀,都對上了。然後又奉告我媽:“小金童八字輕,火力低,輕易招冇臉子(也就是鬼),並且小金童有仙緣也有佛緣,等著小金童立室今後,就讓他供佛吧!對這小金童好!冇彆的弊端,有好幾位仙家保著,不會有大事兒的!一會讓弟子寫個符給小金童戴上,四十九天以後在灶坑裡升了(燒了),今後就能少招冇臉子了,不過他不能去陰氣重的處所,早晨也彆讓小金童出門兒!”
從那今後我果然不消總去住院,而感冒發熱扁桃體發炎如許的實病,也在所不免,那些查不出症狀的外科病(虛病,因為鬼神或者業力形成的疾病),根基冇再得過。
因為每年都會犯幾次病,而大小病院來回跑,查抄成果都是統統普通。以是家裡的大人也開端感覺奇特,固然不信,但是還是在我三歲的時候,帶著我費了好些周折,找到了一個大神兒,讓她給我看看。當時候大神兒很少,並且都很埋冇,根基上都在偏僻的鄉村。想找個大神兒出來很吃力。不像現在,隨便劃拉一圈都能碰上幾個家中頂香,立有堂口的。當時候最多能探聽出來一個大抵方位,詳細位置,隻能到了處所再跟人探聽。
老婆婆說完,又問我媽另有冇有甚麼要問的,我媽伸謝以後說再冇彆的事情了,老婆婆點點頭,“我那就打馬回仙山了啦!拜拜拜拜啦!”
我媽對勁一笑,“我不得嚐嚐那大神到底準不準麼!”
大神兒看病有兩種,一種是文看一種是武看。文看的時候跟正凡人一樣,隻是偶爾會有一些小行動,感覺挺奇特,但是總的來講,不嚇人。武看就是跳,就是各種顫抖各種蹦,各種閒逛各種要求。當時候文看的少,武看的多,這跟老仙兒的道行有乾係。武看是弟馬不參與,全過程都美滿是老仙兒在附體看病,也就是傳說中的捆死竅。看完事兒以後弟馬會很累,並且對於全部看事兒過程一無所知。現在的大神兒就冇有幾個能捆死竅的,都是捆一半,老仙兒提示一半,弟馬憑經曆本身猜一半。以是現在大神兒看病,找十個大神兒能看出十種環境。
跟著我春秋的增加,我媽就將小時候的事情當作故事一樣講給我聽,我最開端也跟我爸的反應一樣,感覺這類科學活動如何還會有人信?不過鑒於我爸的前車之鑒,我也不敢胡亂評價。隻是心中對此的態度倒是不屑一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