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後傳來他淡淡一句:“三今後的酉時,東宮內院。”
容妤趕快回身應道:“臣婦服膺在心。”
隻因七皇子是今後的儲君,太後與天子都屬意沈戮統領東宮。
他口中的過往,令容妤不由得心虛了幾分。
不料他話鋒一轉,冷聲道:“但宮裡查賬查得緊,拆了東牆補西牆,總歸要有出處。”
容妤同她搖點頭,隻趕著歸去院內,“侯爺可曾與你問起我?”
待到一起歸去了南殿,阿婉已在門口翹首以盼多時,見容妤是單獨返來的,她歡樂地上前道:“夫人可算回了,安然便好!”又見連個車輦也冇跟著,阿婉怨道:“哼,東宮那班勢利小人!”
沈戮腔調輕巧,表示的自是通情達理:“皇嫂都親身來了,我也不會駁你顏麵。”
她不敢再多話,聞聲沈戮說道:“東宮不能人所難,我也會讓你本身來選,願與不肯,你說了算。”
幸虧事成以後,皇後念及定江侯有功,容妤又血緣崇高、樣貌出眾,便在五皇子成為太子後,欽點容妤做了太子妃。
恰逢侍女在這時端了香茶前來,沈戮回到桌案旁落座,也對容妤做出“請”的手勢,淡然道:“皇嫂,品品這茶。”
作為曾經的定江侯的嫡長女,打從方纔出世起,她就被天子親口指婚給了七皇子沈戮。
“問了好多遍,阿婉都是遵循夫人交代的話回的。但侯爺非要等夫人返來才肯用膳,怕是這會兒也涼了,阿婉一同端去後廚熱熱。”
容妤背脊逐步有盜汗排泄,她聲音帶出一絲顫抖,冒死地想要禁止失態:“殿下貴為太子,臣婦理應恭敬殿下,不敢有半點不尊。”
容妤內心雖掛念夫君,但也不敢違背沈戮意義,她如坐鍼氈地端著茶碗,感覺本身仿若要被屋內可懼的沉寂吞噬入腹。
火急喝下的不是香茶,而是過往。
室內靜可聞針,憑容妤現在的處境,那裡配做挑選?特彆是那雙眼睛超出在她的頭頂,似遊走的蟒蛇,恨不得一口氣遊進她心底窺測究竟。
“可我家侯爺的確是病得緊。”容妤忍不住為夫君擺脫,劈麵卻撞見沈戮淩厲的眼神。
“更何況,南殿本身做事也要拿得下檯麵,一再拒參宮宴,太後都已對南殿心生不滿了,我又如何能持續幫襯你們呢?”
容妤暴露些許高興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