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宮倚籠_第90章 煎熬 首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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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沈戮將容妤抱回至她配房中後,餘光似瞥見有鬼鬼祟祟的宮女從門外閃過,貳心下一沉,自是不能在此多久,餘光去看容妤慘白的麵龐,他忍住了想去撫摩她臉頰的打動,終是冷酷地回身拜彆。

好一個“客”字。

明顯已經費經心機地逼迫沈止與她和離,礙事的都已經打掃潔淨,恰好太後抓住了他的把柄,為了還未實現的大計,沈戮不得不臨時忍氣吞聲。

而眼下,沈戮落回視野,看向了刑室——

宮裡無人不知,去了各個殿內的刑室便代表著大災害逃。

沈戮掐算著時候,這是足足十八日以來,他第一次與容妤相見。冗長的彷彿過了十八年,他亦不知短短十八日竟如此煎熬,如果再這般忍耐下去,他就算不死,也要發瘋了。

可……太子怎會操縱南殿娘子呢?

清楚是同一張麵孔、同一個名字,怎就如此天差地彆?

而此時,容妤仍在沈戮門外不肯分開,她哭得累了,就趴在地上,曉靈為她披上兔毛大氅,但天寒地凍地,隻怕會加沉痾情。

她昏昏沉沉的亦是爬不起來了,半夢半醒地熬到了天亮,畢竟是扛不住地暈了疇昔。

容妤低垂下頭,她不知還能如何求他,打從他奪回了東宮後,她就如同是他的階下囚,極儘寒微、低眉紮眼……她此生的委曲都是他這些光陰來賜賚的,而她曾經最誇姣的光陰也一樣來自於他。

“已經和離,再不是南殿娘子,你得改口,免得惹殿下不歡暢。”崔內侍提點。

她來求他了。

但毫不會太久,他抬眼看向太後寢宮的方向,眼神狠辣惡毒,就如同他方纔返來朝堂時那般。

容妤抿緊嘴唇,悲從中來,她最後說道:“如果看在昔日情麵,也求你能憐憫我這一次。”

守在廊中的陳最見容妤哭得實在不幸,便想著去求崔內侍想想體例。

直到陳最前來道:“夫人,請回吧,太子不見客的。”

話雖如此,陳最此事可不是那麼輕易就能做成的。

誰知歸去了房裡便不見父母雙親,連容莘也不在,她心下惶恐,四周扣問,曉靈悲慼地奉告她:“他們已經把老爺和夫人……抓去刑室了。”

隻要陳最對她說:“夫人,走吧。”

疇昔的沈戮彷彿已死,現在的沈戮又活在疇昔,她破不了這僵局,淪為他痛恨與複仇的捐軀品。

自是半句也未應對門外的人。

隻因定江侯已經昏迷,甭管真暈假暈,這令一傳來,容妤是不肯讓陳最帶父親入刑室的。她在那邊見地過沈戮將沈止折磨得半死,又怎能讓父親布上後塵?

曉靈攔不住她,口口聲聲地說著“夫人身子還未病癒,斷不能受了風邪”。

“把定江侯帶去刑室。”沈戮的答覆令陳最一愣。

他要措置的是曾經的叛變之人。

“部屬這就去辦。”

曉靈哭喊著要求沈戮:“太子殿下!夫人暈倒了!不幸不幸我家夫人吧,她才小產十幾日,斷不能受此罪惡啊!”

但這話回了容妤,也是不作數的,她說甚麼都不肯讓陳最帶人走,乃至下了床榻,親身去找沈戮。

陳最隻好通報給沈戮,哪知沈戮卻不肯見。

何如崔內侍叫陳最莫要參與此事,太子交代瞭如何做,便要如何做。

便要親身去見沈戮討情。

可房內冇有半點迴應,任憑容妤順著房門跪倒在地,沈戮也冇有呈現。

容妤哀思地轉過身,她站了好久,實在是累,想著本日便罷了,待到明日……再來求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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